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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办法？

    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从来都是挺直脊梁的父亲，为了几两碎银彻底弯下腰，一遍遍哀求。

    “一半，一半也行，宁哥，我闺女和儿子上学就指望这点工钱了，我求你，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被唤宁哥的人崩溃大哭着，一个汉子哭得不能自已，他先一步弯下腰给叶致国磕头，他一遍遍喊着，“对不起，没有钱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绝望又麻木地磕头，像是在跪对方，又像是在跪自己。

    叶凌月呆呆地站着，她看着父母不曾告知的真相，胃部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她突然感觉好恶心，这个世道恶心。

    她弯下腰剧烈呕吐，上次吃东西还是昨天，胃里空落落的，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直起身体，踉跄地跑过去，一遍遍试着伸手去扶起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人，她的手穿过叶致国的身体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“爸!你起来!不许跪!不要跪!”

    她崩溃又绝望，就像很多人可以接受自己落魄，也可以接受自己在外当孙子，唯独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这样。

    叶凌月感觉最可悲的是，当她发现对方伤口时，伤口早已结痂，她连共情对方的痛苦都有时差。

    “哥，咱们真要害他吗，感觉这男的日子比咱还苦。”

    “日子都是这么苦，有啥办法，俺也缺钱给俺家娃子交学费，没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叶凌月扭头看向躲在角落，窃窃私语的两个男人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？

    被忽略的细节如被一道惨白的闪电，瞬间劈开了所有伪装。

    原来一切不是巧合，而是精心编织的网。

    她僵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。

    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    圈套，全是圈套。

    对方早早设好了陷阱，就等着叶致国钻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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