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跟叶竞天断绝关系后,本就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,到了该交学费的时候,家里饭都快吃不起了,更别说学费。 乔望舒叶致国只能挨家挨户去要账。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要以前的烂账。 站着借出去的钱,到最后跪着都求不回来。 那段时间日子太苦了,叶凌月曾经说过,大不了她不读了。 她脑子笨,不知道为什么,背下来的东西总是合上书就会遗忘,不管她多刻苦多努力,合上书的那一刻,都是白忙一场。 还不如早点南下打工。 乔望舒气得拿鸡毛掸子抽了她一顿,说人不能不读书,只要读书,大学毕业再差也不会比农民差。 那天他们去要账,最后顺利带回来钱。 叶凌月以为是要回来的,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,那是叶致国卖血钱。 最糟糕的是,那个黑机构重复使用针头,导致叶致国感染了肝病。 即使病了,叶致国也要去工地工作,不然怎么生活呢? 眼前画面一晃,叶凌月看见叶致国来到一户人家,他拦住一个男人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 叶凌月见此,只感觉浑身血液逆流,大脑一阵嗡鸣,震得她差点跌倒在地。 曾经意气风发的叶家大少,现在对着一个过去根本没资格见他的人卑躬屈膝。 叶致国跪在地上,他祈求着:“宁哥,我日子真过不下去了,工钱能不能、能不能结给俺,我娃还等着钱上学哩!” 那男人一摔安全帽,也跪下了,他死死撑着叶致国,不让对方弯腰,同样绝望的嘶吼。 “没有钱,没有钱,钱没有下来!是公示了,可是钱没有下来!他们让俺等!俺去问了,钱早晚会下来,给不了时间!” “前两个月的工钱还是俺卖了车才发下去的,叶老弟你不信来俺家看看,俺也没有钱!” 流程要多久? 几个月还是几年都不一定。 七年前的工程,七年后发钱也是屡见不鲜。 多的是等不到尾款的人,去下跪磕头求着他们快一点,但这并没有什么用。 很多工头等不到尾款又没接到新活,发不出工钱跑路沦为老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