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肉末豆腐做好了,香味从厨房窜到客厅,知知闻着味儿就从床上爬起来,趿着拖鞋跑过来扒着灶台看。 “妈妈,今天的豆腐好香。” “洗手去。” 知知哒哒跑去洗手,水龙头被她拧得吱呀响。 徐芷柔把菜端上桌,又热了两个馒头。宋止戈今晚不回来——早上出门前说了,实验到关键阶段,得盯着。 母女俩吃完饭,知知被哄着睡了。 徐芷柔坐在客厅,把今天从陈建国那儿得来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。 宋明远。宋止戈的表哥。为了一个“名额”,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绑到一块儿。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吗?她闭上眼翻了翻——有,但很模糊。逢年过节出现过几回,三十出头,说话油滑,见人三分笑,是那种在饭桌上能把所有人哄高兴的角色。 这种人最难对付。 桌上那个深蓝色搪瓷缸子小声开口:【你今天出去了好久,回来以后一直皱着眉头,是不是遇到坏人了?】 “没有。” 【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想事情?我能感觉到你心跳比平时快。】 “你一个杯子,管这么多。” 搪瓷缸子委屈地闭了嘴。 —— 第二天是周末,不用上工。 徐芷柔带着知知去了趟供销社,买了双新鞋——知知的脚又长了,旧鞋顶脚趾头顶了快一个礼拜了。 从供销社出来,她拐进了邮局。 不是寄信,是查东西。 邮局的柜台后面有本电话簿,公用的,谁都能翻。她翻到“宋”字开头那一栏,手指顺着往下划——宋明远,县机械厂,办公室电话。 机械厂。离纺织厂不远,骑车十分钟的事。 她把号码记下来,合上电话簿,牵着知知出了门。 知知仰着脑袋问:“妈妈,我们还去哪儿?” “回家。妈妈给你炸糖糕吃。” “好耶!” 炸糖糕的功夫,她把宋明远这个人的底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机械厂的,职位不清楚,但能惦记宋家的“名额”,说明他跟宋家老太太那边走得近。 宋止戈的奶奶——上回那个勤务兵来传话,要她去“认门”的事还悬着。宋止戈说时间他来定,到现在没定。 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看,有意思。 宋明远当年设局让宋止戈“出事”,目的是逼他成家。成了家,宋家那边某个跟婚姻挂钩的安排就能腾出来给他。 什么安排?分房?提干?还是别的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