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八十年代,能跟“结没结婚”挂钩的好处,掰着指头数得过来。 锅里的油噼啪响,糖糕炸得金黄,知知蹲在灶台边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 “妈妈,好了没?” “再等一分钟。” 铁锅滋滋地冒油烟:【这糖糕炸得火候刚好,外头脆里头软,比上回那批强多了——上回她心不在焉,差点把我烧穿底。】 徐芷柔把糖糕捞出来控油,给知知吹凉了一个,自己也咬了一口。甜的,酥的,舌尖上的糖浆烫了一下又化开了。 吃完糖糕,她做了个决定。 宋明远的事,得告诉宋止戈。 不是为了挑事,是因为这件事的后续处理绕不开他。宋家内部的事,她一个“外人”插手太深反而容易被反咬。但宋止戈不一样——他是当事人,被算计的那个。 这笔账,该他自己去算。 —— 宋止戈是周一晚上回来的。 进门的时候知知已经睡了,客厅只亮着那盏台灯。徐芷柔坐在桌前改评比大衣的工艺单,听见门响,头都没抬。 “吃了吗?” “食堂吃过了。” 他放下包,去厨房倒了杯水,站在灶台边喝。 徐芷柔把笔放下,转过身。 “有件事跟你说。” 宋止戈端着杯子走出来,靠在厨房门框上,等着。 “咱俩结婚这件事,不是意外。” 他喝水的动作停了。 “有人做了局。你那边被人下了药,我——原来的我那边也是。两头都被人推了一把。”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。台灯的灯泡嗡嗡响着,不敢吭声。 宋止戈把杯子放在门框旁边的矮柜上,动作很慢。 “谁。” 一个字,没有问号,是陈述句的语气。 “宋明远。” 他没动。但徐芷柔注意到他放杯子的那只手,指尖在柜面上按了一下,指甲盖发白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有人来找我说的。细节我就不讲了,总之消息来源可靠。”她没提陈建国的名字——那人胆子小,被点了名怕是要连夜跑路。 宋止戈站在那儿,没说话,也没追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