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芷柔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原主嫁过来三年,从没回过宋家老家。当初那场婚事本身就不体面——下药、怀孕、仓促领证,宋家那边八成是捏着鼻子认下的。三年来不闻不问,不是忘了,是在攒着。 现在忽然要“认门”,时间点也微妙。安全科的举报信虽然翻篇了,但消息传到宋家耳朵里,大概率会变成另一个版本。 “你爸怎么说的?” “我爸话不多,传话的人说是我奶奶的意思。” 宋止戈停了几秒。 “你不想去就不去。我自己回去说。” 这话一出来,台灯的灯泡哆嗦了一下,亮度跳了半格。 不是电压不稳,是灯泡受了刺激。 台灯控制住表情,小声嘀咕:【这个男人婚后三年没替她挡过一回家里的事,今天头一遭。】 徐芷柔看着对面这张脸。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的半边轮廓照得分明——眉骨高,鼻梁直,下颌线紧绷着,是在憋劲儿。 这种话从宋止戈嘴里说出来的分量,她掂得清楚。那不是随口客气两句就能撂出来的。他父亲是军人,他奶奶在家说一不二——他说“我自己回去说”,等于拿自己当挡箭牌,把火力全揽身上了。 “你下午摔杯子,就是因为这个?” 宋止戈没应。 答案已经够明显了。勤务兵传的那番话,估计不止“认认门”这么客气。能把宋止戈逼到摔东西的地步,里头少不了几句难听的。 “你不用替我挡。”徐芷柔说。 宋止戈的手指停住了。 “该去就去。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,不如早点把面见了。” 她把话摊开,语气跟商量工作没区别。 “但有一条——你得在场。你要是把我和知知扔你奶奶那儿自己脚底抹油,那就别去了。” 宋止戈盯着她看了两秒。 “我不会走。” 三个字,很沉。 台灯又跳了一下,这回是真的电压不稳。 走廊那头的路灯替它找补了一句:【别看我,整栋楼的线路都老了,不是我的问题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