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吴庆吗?坚持住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 “不是……我死没关系,只要让我……” “不要说话,好好休息,现在还没有到你交代遗言的时候。” “我不是交代遗言,听、听我说,杀了我,我死后让我……” “给我闭嘴!” 一边策马,一边全力用真气封住他的伤口,维持他最后生机的窦线娘根本没空跟他啰嗦。 吴庆闭嘴! 其实真的不用这么麻烦啊。 把我杀了,让我抱着你的大腿,喊着“我死得好惨啊”,然后写三个惨字就可以了。 窦线娘的马奔得飞快,踏山路如履平地。 吴庆偎在美女怀中,即便美女已经在全力为他输入真气,他依旧痛得想死。 活着的时候很沉重,半死不活很痛苦。 果然还是直接死了更舒坦吧? 他看到,窦线娘那唯美的脸,在阳光下沁出汗珠。 他轻轻地叹息一声,又有点不忍心死了。 窦线娘的这匹马,能够日行千里。 半天过后,窦线娘自己也是摇摇晃晃,强撑着最后一点真气。 在气空力尽前,她策马冲入一个山庄。 “小姐?”有人冲来,接住从马上倒下的他们两个。 “把、把岑夫子请来,救这小哥……快!”她虚弱的声音,就像是在生死一线的鬼门关口哼哼,让人根本无法听清。 好在周围的侍女和庄丁很快的就领会了她的意思,匆匆唤人去了。 而这个时候,吴庆也在麻木的疼痛中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他没有变成怪谈,甚至还睡得很安稳。 偶尔睁开眼睛,有时是白天,有时是黑夜,身边人来人往,全都是他不认识的人。 就这样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 终于,他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锦缎铺就的香榻上。 满室檀香,身边还有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