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枪往自己刺来。 他不是不想避,而是根本无法避。 扑的一下,枪头刺入他胸口。 他低头看去,想着算了。 反正这家伙也逃不了,等下在他的大腿上写三个惨字就好。 锵的一声,斜斜一剑飞来,从那人腋下穿入,带着他钉在墙上。 吴庆胸口溅血,肺叶破碎,吸一口气都在漏。 他坐在地上,准备等死。 死后还可以去赚些诡异值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 “撑住!”身后香风卷来。 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心,一股清凉的劲气从他后背涌入,竟强行补住了破开的肺叶。 这世界的武功,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? 吴庆胸口很痛,但他发现自己不但能够微弱地呼吸,胸口也不流血了。 神秘的劲气,竟将他的伤口暂时封住。 窦线娘抱着怀中的少年,内心涌起愧疚。 这少年之所以会被迁怒,是因为他两次发声提醒,帮助了她。 其实暗弩倒还好,就算没有他提醒,她也有一定的把握避开。 行走江湖,对暗器原本就是要防范的。 但屋顶的偷袭,却在她意料之外。现在想来,那三人从正面入庙压迫,原本就是在掩饰绕后伏击的同伴,而她确实没有防到这招。 窦线娘知晓,以真气封住伤口,只是应急之举。 她的真气总有耗尽的时候,到时候少年还是会死。 她抱起少年往外飘去,发出啸声,远处的马飞奔而来。 窦线娘一跃上马,一边继续用真气替少年维持伤势,一边策马飞奔。 吴庆偎在美女怀中,他的脸摇摇晃晃,隔着胸襟,碰触着美女的凸显线条。 定睛看去,她的酥胸上还挂着词条。 只是这词条从“女人的胸”变成了“愿意让你蹭蹭的、美女的胸”。 “我不行了!”他胸口很痛,痛得整个人都在抽搐,“我、我要死了……” “不,你还可以抢救一下。”窦线娘神情严肃。 “抢救不了了,杀了我吧……杀了我后,让我、让我在你……” “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!”窦线娘抱着他,全力维持他最后的生机,同时眺望前方,“我姓窦,名线娘!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 “吴……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