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晃到了隔天。 今日是新妇回门的日子。 按理说,余晚棠虽嫁给了秦砚珏。 但她身份依旧是秦国公府养了十七年的姑娘,这回门宴,自然也是她的。 而另一边,嫁入永宁侯府的秦婉柔,作为秦国公府正儿八经找回来的嫡亲血脉,今日也该带着新婿楚清辞登门。 即便秦国公对这个在成婚当日闹出替嫁丑闻的亲生女儿再如何失望、恼怒。 但规矩礼法摆在那里,为了秦国公府仅剩的颜面,他一大早还是吩咐了管家,将回门宴张罗得极为隆重。 正厅内,红木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精致的冷盘,四处的熏香也是上好的瑞脑,丫鬟婆子们穿梭其间,井然有序。 可随着日头渐渐升高,正厅里的气氛却一点点沉了下来。 左等右等,一直等到了正午时分,外头连永宁侯府马车的影子都没瞧见。 秦国公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盘着两枚核桃,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内显得格外突兀。 他的脸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肉眼可见地阴沉成了锅底。 没来。 甚至连个提前来通报告罪的小厮都没派。 坐在秦国公身侧的国公夫人卫嫦珺,此刻眼底已是掩饰不住的浓浓失望。 她看着门外明晃晃的日头,只觉得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冷棉花。 虽说这个亲生闺女没在自己身边长大,流落在外吃了十几年的苦。 可当初确认身份接回来时,她这个做母亲的是真的高兴,也是真的心疼。 她恨不得把这十七年缺失的母爱、亏欠的锦衣玉食,一股脑儿全补给婉柔。 库房里的好东西,流水似的往婉柔院子里送。 上京城里最好的裁缝、最贵的头面,只要婉柔多看一眼,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买回来。 自打婉柔找上门来,她扪心自问,从未偏颇过丝毫。 甚至为了照顾婉柔那敏感脆弱的心思,她还刻意冷落了自己疼了十七年的棠儿。 可结果呢? 这个闺女的心思太重,也太贪。 她根本看不到国公府上下对她的好,她的眼睛里只盯着那十七年的落差,只记得是他们弄丢了她,让她流落在外。 她不知足。 暗中下药算计了姐姐,抢了棠儿的婚事不止,竟还胆大包天地算计了嫡亲兄长! 硬生生将原本好好的两桩婚事搅得天翻地覆,导致秦国公府和永宁侯府如今成了整个上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! 卫嫦珺闭了闭眼,眼角隐有水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