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原本想着,木已成舟,婉柔既然如愿嫁进了永宁侯府,只要今日安安分分地回门。 关起门来,一家人总还能把日子过下去。 可她竟然连回门都不回来了。 这是在打谁的脸? 是在打生身父母的脸! “不等了!” 秦国公猛地将手中的核桃拍在桌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,怒火终于压不住了。 “既然她觉得自己嫁入了永宁侯府,就高人一等。 不需要娘家了,那我们何必上赶着拿热脸去贴冷屁股! 传饭!” 这一声怒喝,吓得厅内伺候的下人们齐齐打了个哆嗦。 几个姨娘和庶子庶女更是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轻了,一声都不敢哼。 二房的柳氏平日里最爱拈酸吃醋、挑拨是非,此刻也像个鹌鹑似的缩在椅子上,半个字都不敢多说。 秦二爷更是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里,就怕惹了自家正在气头上的大哥,被殃及池鱼。 余晚棠坐在左侧的位子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,神色慵懒,倒是无所谓得很。 秦婉柔回不回来,她一点都不关心,不回来更好,免得看着倒胃口。 坐在她身旁的秦砚珏,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。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云纹锦袍,越发衬得眉眼深邃,额间那点红痣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料峭寒意。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对于秦婉柔的缺席,他眼底只有一片漠然的死寂。 很快,热菜流水般端了上来。 一桌子人各怀心思地动了筷子,气氛压抑得落针可闻。 这边刚开吃没多久,外头忽然有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满头大汗地跪倒在地。 “国公爷,夫人……永、永宁侯府来人了。” 秦国公眉头一拧,冷声道:“人呢?” 小厮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回国公爷,姑爷和二小姐没来…… 只派了个管事婆子来传话。 说是、说是二小姐之所以没回来,是因为要在府里照顾姑爷。” “照顾楚清辞?”秦国公冷笑一声。 “他怎么了? 新婚燕尔的,连陪新妇回门的力气都没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