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据说在乡下长大的姑娘,哪来的人脉?哪来的这份缜密心思? 楚清辞的脸瞬间更难看了。 那个贱人,骗了他,骗了所有人。 恶妇! —— 雅间里安静下来。 秦砚珏在她对面坐下,面色冷淡。 余晚棠正在啃最后一块桂花糕,腮帮子鼓鼓的,吃得心满意足。 秦砚珏看着她,目光沉沉。 “方才那一脚,踹轻了。” 余晚棠抬眼看他:“哦?你想让我踹重点?” “他不配碰你。” 这话说得冷硬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余晚棠咽下桂花糕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 “秦砚珏,你这话听着可不像恨我的人说的。” 秦砚珏面色不变:“我恨你是我的事。 别人想欺负你,得先问过我。” 余晚棠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 “行吧,霸道总裁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正要说话,方才那个穿大理寺衙役服饰的小吏官又出现在了门口。 “大人,城南柳巷命案有了新线索。 张屠户的邻居孙大牛今早去了当铺,典当了一把杀猪刀,那刀应该是张屠夫家的。” 秦砚珏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他站起身,对余晚棠道:“我得去一趟大理寺。” 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 余晚棠挑眉:“怕我一个人在外头惹事?” “你方才踹了永宁侯世子,消息传开不过一盏茶的工夫。 我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,怕是整个福晟楼都要被你拆了。” 余晚棠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是泼妇。” 秦砚珏没接话,转身就走。 余晚棠跟上去,嘴里嘟囔着:“切,明明就是不放心我……” 秦砚珏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 耳尖微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