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女人,流落在外十七年,好不容易回了家,又因为一时糊涂做了蠢事。 他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。” 秦婉柔没敢马上起,又磕了一个头,才慢慢站起来。 楚清辞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话:“回去后暂时不要出门。 这件事在上京城不算小事,你安分些,少给我惹麻烦。” “是,婉柔听夫君的。” 秦婉柔乖巧地点头,小心翼翼地挨到他身边坐下,靠上了他的肩头。 楚清辞没推开,她在心里笑了一下。 这个男人,没她想的那么难拿。 比当初那个富商可好哄多了。 只要她小意温柔,示弱服软,再加上几分床笫间的手段,不愁他不着道。 至于余晚棠,日后有的是时间。 她秦婉柔跌了这一跤,还能再爬起来。 可余晚棠,嫁给秦砚珏又如何? 一个假千金嫁给曾经的假兄长,这桩婚事本身就够上京城嚼半年舌根了。 她等着看余晚棠怎么收场,马车缓缓驶入永宁侯府。 秦婉柔被楚清辞扶着下了车,进门时遇上侯夫人身边的嬷嬷来迎。 她立刻换上了一张恰到好处的温婉面孔,三分羞怯,三分恭敬,三分小家碧玉的乖巧,留了一分若有若无的楚楚动人。 浑然天成。 在那个地方,每一种表情都是活命的本钱。 嬷嬷将她引到了侯夫人的正院。 永宁侯夫人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,慢慢转着。 面上看不出喜怒,但那双眼睛打量秦婉柔的时候,眼底浮现明显的嫌弃之色。 “坐吧。” 秦婉柔规规矩矩地坐了,只坐了半边椅子,双手交叠在膝上,姿态恭顺。 侯夫人没急着开口,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道:“你虽是秦国公府的嫡女,这门亲事也来得仓促了些。 但既然过了门,便是我楚家的人了。” 秦婉柔垂着眼,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是,儿媳记下了,谨听母亲教诲。” 侯夫人放下茶盏,佛珠在指间停了。 “只是有些话,我得跟你说在前头。” 她的目光落在秦婉柔身上,不算凌厉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。 “你在外头流落了十七年,回秦家也不过月余。 规矩礼数上头,怕是有些欠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