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永宁侯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世子夫人的位子不是坐着好看的。 内宅的事、人情往来、各府走动,样样都要拿得出手。” 秦婉柔的指尖微微收紧,面上却不显。 侯夫人继续道:“你嫁进来的方式,不用多久,上京城里就会传开。 往后出门交际,旁人怎么看你、怎么议论你,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 我不管你从前在外头过的是什么日子。 进了永宁侯府的门,就得按这个门里的规矩来。 若是撑不起来——” 她顿了顿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。 “那便趁早跟我说,我另做安排。” 秦婉柔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 “儿媳明白,儿媳一定用心学,不给夫君和母亲丢人。” 侯夫人看了她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。 这几日不必来请安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 秦婉柔起身行礼,退了出去。 出了正院,走过抄手游廊,转过月洞门,确认身后没有跟着的人之后,她脸上那副恭顺的面具一寸寸剥落。 撑不起来?另做安排? 什么意思? 是觉得她配不上这个位子? 秦婉柔攥紧了袖口,指节发白。 她在青楼的时候,妈妈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:“你要是学不会,就去后头洗衣裳做杂活。” 后来她学会了,学得比谁都好。 琴棋书画,勾引人的手段,样样拿手。 侯夫人算什么? 不过是个靠着丈夫爵位过日子的妇人罢了。 她秦婉柔连青楼的妈妈都能哄住,还怕一个侯夫人? 只是眼下,她需要一个出气的地方。 回到自己院子里,秦婉柔屏退了其他人,只留下从秦家带来的贴身丫鬟春杏。 “过来。” 春杏凑上前,秦婉柔压低了声音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 春杏的脸色变了变:“小姐,这……” “你要明白你是谁的人,你现在只能照我说的做,否则我将你毒哑了发卖出去。”秦婉柔的眼神冷了下来。 她声音狠戾,咬牙切齿的道:“找个嘴碎的婆子,让她去茶楼酒肆里说,不要跟咱们扯上关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