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知道睡了多久,江砚被江芸叫醒。 “青云,我饿了。” 江砚愣了一下,他妈居然把他认成了父亲。 他没说什么,揭开了两人绑在一起的手,拿了馒头给她,又开了一个橘子罐头给她。 江芸喝了一口,把罐头递到江砚唇边: “青云,你也喝。” “不喝。”江砚啃着馒头,拿了自己带的搪瓷盅子,去接了一杯开水。 他们的座位离接开水的地方很近,接开水的时候他的视线没敢离开他妈。 吃了饭,江芸要上厕所,江砚送她去的卫生间,自己守在门外一步都不敢离开。 很快就到了晚上,吃了东西后江芸终于睡觉了。 江砚白天睡了,晚上就一直闭眼养神。 到了半夜,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听到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鼾声。 迷迷糊糊间,江砚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,他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先前坐在他们对面的小眼睛正在割眼镜男的公文包。 小眼睛也非常敏锐,一转眼就对上了江砚的视线。 他恶狠狠瞪了江砚一眼,还晃了晃手里的刀子,示意江砚不要声张。 江砚更加凶狠地瞪了回去,于此同时他突然伸腿,一脚把小眼睛踹倒在过道里。 “抓贼娃子!” 他顺手抄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罐头瓶子,高高举在手里,恶狠狠地看着小眼睛。 周围的人也被惊动了: “有贼娃子,抓贼娃子!” “贼娃子在哪?” 这年头的人都是穷过来的,对小偷小摸深恶痛绝,立刻就有人高声喊起来了。 眼镜男也醒了,有人告诉他: “兄弟,你的包差点遭割了。” 眼镜男赶紧把包紧紧抱在怀里。 这一闹,车厢里立刻就热闹了。 车厢那头挤过来几个男人,小眼睛用刀子指着江砚: “瓜娃子,老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