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你妈啊?” 江砚没有说话,老板叹息的摇了摇头。 才四十出头就疯傻的妈,刚成年的儿子,要去南边打工,一看就是苦命人。 母子俩在饭馆吃了饭,江砚还买了馒头带着路上吃。 老板提醒他: “现在天气热,这馒头放不久哦,你最好买点饼干带上。” 江砚从没出过远门,也不知道到南边要多久。 还是老板说了句: “你们是要去羊城吧?那远的不得了哦,坐火车要三天。你买点饼干罐头 ,路上注意安全,最好不要在外面掏钱,火车上贼娃子多,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钱偷走了。” 江砚是个听劝的,他跟老板道了谢,又拉着江芸找到一间小卖部,买了饼干和罐头。 他们搭了最早的客车赶到丰市,上午十点就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车。 运气比较好,他们买到了直达羊城的火车,而且有座位。 江砚把他的行李大包塞到货架上,被子直接塞座位底下,身上连个包都没有,只有一个装着食物的网兜子。 他让江芸坐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中间,挨着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怀里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 火车动了,江砚暗暗吐出了一口气。 他不知道前路如何,但是他确定,他妈能活了。 “江砚,我们去哪?” “南方。” “那你爸爸呢?” 江砚:“……” 江芸现在不是完全清醒的,她的大脑开启了自保机制,让她忘记了痛苦。 现在的她,眼眸清澈,就跟个小孩子似的。 江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妈,江芸也不需要他回答。 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,喃喃自语: “青云在等我呢。” 他们对面坐了两男一女,自从火车开始动,其中一个小眼睛男人就用视线把江砚三人扫了一遍。 江砚注意到,那人的视线在他旁边的眼镜男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有意无意扫了扫男人怀里抱着的公文包。 现在是白天,而且大家都刚上车,所有人都非常兴奋。 江砚心里暗暗琢磨着,那些贼娃子肯定不会一上车就动手,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时间睡觉。 尤其昨晚他一夜没睡,精神又高度集中,这会儿松懈下来就真困了。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布带子,把自己一只手和江芸的手绑在一起,然后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