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韦伯并没有直接剪断那处粘连。 他先让一助改变牵拉方向,尝试判断组织是否具有延展性。 粘连带几乎没有移动。 肿瘤深面也随之被拉起。 “它连接后腹膜。” 德国助手说道:“可能是第二次手术留下的止血材料。” 秦易靠近看了一眼。 “上次记录提到这里填过可吸收止血纱。” 韦伯伸手。 “吸引器。” 术野里只有少量暗红色渗液。 吸引器将液体清开后,粘连带表面呈现灰白色,看不到任何明显搏动。 从肉眼判断,它确实更像瘢痕。 韦伯用剪刀尖轻轻挑起表层。 第一层组织被顺利剪开。 下方仍是致密纤维。 没有喷血。 没有血管显露。 德国助手抬头看向陆晨所在的参观通道。 那一眼带着明显的结论。 陆晨提出的担忧似乎多余。 弗里茨也看着术野。 “目前一切正常。” 陆晨没有回应。 真实之眼显示,剪刀并未进入血管网中心。 刚才切开的只是覆盖在外层的瘢痕壳。 真正的异常血管位于下方三毫米。 它们被长期压迫后,血管壁与纤维组织完全融合。 肉眼已经无法分辨。 【隐性病灶预警:第一支腰动脉交通支处于撕裂前状态】 【预计失控出血峰值:每分钟两千八百毫升】 陆晨看向麻醉区。 赵明已经察觉到他的神情。 两人没有交流。 赵明默默把快速输血装置的管路接到患者中心静脉通路上。 血袋仍未打开。 机器却已经完成预热。 自体血回输设备旁的护士也戴好了手套。 这些动作没有干扰手术。 甚至没人主动提醒韦伯。 可所有应急准备都已提前进入临战状态。 手术台上,韦伯继续推进。 “牵拉减轻百分之二十。” 一助稍稍松开拉钩。 肿瘤回落后,粘连带表面的张力随之下降。 韦伯用剪刀锐性分离。 一毫米。 两毫米。 灰白色纤维组织逐渐打开。 这一次,下方出现了一条深红色细线。 韦伯立即停住。 “可能是小静脉。” 血管外科主任问道:“需要结扎吗?” “先显露两端。” 韦伯没有贸然切断。 他的处理仍然符合规范。 小静脉只有不到两毫米宽,埋在坚硬组织内。 一助用细吸引器清理渗液。 韦伯更换显微镊,沿血管表面试探性分离。 血管没有独立外膜。 它像是直接长在瘢痕里面。 “病理性侧支。” 秦易提醒道:“可能不止一条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