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韦伯点头。 “向外扩大暴露。” 他改变原定切线,从粘连带上方进入,试图绕过这条血管。 剪刀只推进半厘米,又遇到第二条暗红结构。 随后是第三条。 三条血管呈扇形分布,全部钻进肿瘤后方。 德国助手的神情终于认真起来。 “造影没有显示这些血管。” “低流量侧支很常见。” 韦伯仍然冷静。 “逐支结扎即可。” 他用细线结扎第一条血管。 切断后没有明显出血。 第二条也被顺利处理。 术野重新恢复清晰。 参观通道里,一名普外科医生松了口气。 “看来真是普通侧支。” “韦伯处理得很稳。” 陆晨却看向监护仪。 患者心率从每分钟八十二次升到九十一次。 血压仍正常。 脉压差却在轻微缩小。 这不是失血造成的变化。 而是肿瘤被持续牵拉后,深部血管网开始充盈。 赵明也注意到这一点。 “中心静脉压升高两毫米汞柱。” 麻醉科主任说道:“可能是压迫下腔静脉。” 韦伯暂时松开肿瘤。 中心静脉压随即回落。 “继续。” 第三条血管位置更深。 韦伯尝试从它下方穿过结扎线,却发现背面完全固定。 “夹闭后切断。” 长柄血管夹被递上。 韦伯准确夹住血管可见部分。 剪刀从夹子外侧切入。 就在刀刃闭合前,陆晨看见系统投影里的整片血管网同时绷紧。 “停。” 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手术室。 韦伯的剪刀停在半空。 “怎么了?” “那不是独立血管。” 陆晨说道:“它后方连接血管丛,不能直接牵拉切断。” 德国助手皱眉。 “可见部分只有两毫米。” “深部直径接近六毫米。” “你怎么判断?” “血流变化和组织牵拉方向不一致。” 韦伯看了一眼血管。 “我没有看到六毫米血管的证据。” 陆晨无法解释真实之眼。 他只能指出另一处细节。 “夹闭后,右侧瘤体表面静脉充盈增加。” 秦易立刻看向肿瘤右侧。 几条原本扁平的浅静脉确实变粗了一些。 变化非常轻微。 若不是陆晨提醒,很难注意。 韦伯放下剪刀。 “松开血管夹。” 夹子被缓慢解除。 肿瘤表面静脉逐渐回落。 德国助手低声说道:“可能存在交通支。” 韦伯第一次没有立即继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