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围几人交换了一下视线。 他们并不意外这个答案。 陆晨不会因为过去的冲突,故意忽略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。 但愿不愿意亲自主刀,是另一回事。 半小时后,完整资料上传完成。 骨科罗敬川和血管外科徐主任一同来到急诊会议室。 三人连续讨论近两个小时。 罗敬川看完第一次清创录像,神情沉重。 “左侧膝关节面基本碎了。” “骨缺损长度超过七厘米,普通内固定很难建立稳定支撑。” 徐主任则把重点放在血管上。 “腘动脉内膜损伤范围比报告写得更长。” “第一次修补只处理了破口,近端这一段随时可能继发血栓。” 陆晨将CTA图像放大。 “需要切除病变段,用自体静脉反向桥接。” “桥接长度接近十二厘米。” 徐主任皱起眉。 “骨端还在移动,吻合口容易受牵拉。” “先建立临时骨稳定。” 罗敬川立即接上。 “可以用跨膝外固定架,但会限制血管操作空间。” “固定针位置向外侧调整。” 陆晨在图上标出几个点。 “这里避开后续血管通道。” 罗敬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 “可行。” “软组织覆盖怎么办?” “分层处理,先保留所有活性的肌肉组织。” 陆晨切换到创面照片。 “坏死边界还没有完全清楚,不能一次切得太激进。” 徐主任缓慢点头。 “你的意思是先完成骨稳定和血流重建,再二期修复神经和软组织。” “根据术中灌注情况决定。” “保肢概率呢?” 罗敬川问出最现实的问题。 陆晨没有给出数字。 “存在明确保肢路径。” “你有把握?” “技术上可以做。” 陆晨回答得很平静。 这句话已经足够。 罗敬川和徐主任同时明白,换成其他人说可以做,可能只是愿意尝试。 从陆晨口中说出来,意味着他已经在脑海里走完了大部分手术步骤。 赵明坐在会议室角落,一直没有插话。 等两位主任离开以后,他才低声开口。 “真能保?” “有机会。” “如果他还是之前那个态度呢?” 陆晨关闭影像系统。 “先看患者和家属怎么沟通。” 赵明靠在椅背上。 “我不是想让你见死不救。” “我只是觉得,他现在来找你,可能不会真的服软。” “会诊和手术都需要基本信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