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晨把资料归档。 “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,不适合强行建立诊疗关系。” 赵明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 …… 秦少游母亲在第二天下午抵达江城市中心医院。 与她同行的有一名律师和一名自称协调人的中年男子。 三人没有直接去急诊科,而是先找到院办。 中间人过去与医院某位退休干部有些交情,试图通过这层关系提前确认陆晨的态度。 院办没有给出任何承诺。 所有会诊和转诊必须按照医疗流程进行。 在完成正式申请后,医院安排了一间会议室。 秦少游暂时不具备下地条件。 但他坚持本人到场,外院便用转运车将他送来,再换上带有腿部支架的专用轮椅。 双腿被固定在前方托板上。 左腿包着厚重敷料,右侧外固定架仍然清晰可见。 止痛药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。 那种习惯性的倨傲却没有完全消失。 秦少游母亲进入会议室以后,先朝陆晨走了两步。 “陆主任。” 她的声音很低。 “之前的事情,是少游不懂事。” 陆晨没有接这句含糊的解释。 “先说病情。” 秦母赶紧把外院最新检查资料递过去。 “医生说左腿再不做手术就可能保不住。” “我们已经看过原始资料。” 陆晨打开影像。 “左侧腘动脉存在长段损伤,骨缺损和软组织破坏也很严重。” “能保吗?” “有技术路径。” 秦母眼圈瞬间红了。 “那就是能保?” “医学上没有百分之百。” 陆晨在影像上标出风险区域。 “手术中可能发现更广泛的血管内膜坏死,也可能出现无法逆转的肌肉坏死。” “术后还有感染、血栓、骨不连和神经功能无法恢复的风险。” 律师立刻开始记录。 “请问各项风险的具体概率是多少?” “这类复合损伤缺乏足够同质病例,无法给出可靠的个体化百分比。” “那陆主任个人判断呢?” “判断是存在保肢机会。” 律师追问得很快。 “是否高于百分之九十五?” “没有任何医生能作出这种承诺。” 秦母急忙打断。 “先别说这些。” 她把椅子向前挪了些。 “陆主任,只要你愿意主刀,我们什么都配合。” “手术需要骨科、血管外科、显微修复和麻醉团队联合完成。” 陆晨翻到下一张影像。 “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的。” “你牵头就行。” 秦母双手攥在一起。 “省里的专家都说只有你最有把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