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妮手中的木枝,竟也隐隐有一丝剑意浮现。 苏客木剑只出一寸。 却像有一座高不可攀的剑山,在御书房中睁开了眼。 他问道:“那这天,挡得住我一剑吗?” 轰! 殿外禁军军阵瞬间一震。 不少禁军脸色发白,下意识握紧腰间刀柄。 可刀柄在颤。 他们也在颤。 皇帝脸色彻底阴沉。 “陈供奉。” 陈玄礼向前一步。 “老夫来试。” 他抬手。 整个皇宫的气运像是被牵动。 御书房外,金色气息从地面、宫墙、殿顶升起,缓缓汇聚成一条虚幻金龙。 金龙盘旋于御书房上空。 龙首低垂,俯视苏客。 这不是寻常武夫气机。 这是离阳国运的一缕显化。 群臣见状,顿时心神大定。 “皇城气运!” “陈供奉竟引动了皇城气运!” “此乃离阳国运庇佑,看这阿良如何放肆!” 徐风年脸色微变。 他能感觉到,那条金龙压来的不只是力量,更是一种王朝正统的威势。 它让人本能想低头。 姜妮脸色微白。 她出身西楚,对这种离阳国运的压迫尤其敏感。 南宫扑射站在她身侧,冷冷看着那条金龙。 就在那股气运即将压到姜妮身上时,苏客忽然往旁边踏出一步。 他只是一步,便将徐风年、姜妮、南宫扑射都挡在身后。 “别拿这些东西压他们。” 苏客抬头看向金龙。 “有本事,压我。” 陈玄礼双手结印。 金龙咆哮,虽无真实声音,却让所有人心湖震动。 皇帝冷声道:“阿良,朕再问你一次。” “你的剑,可愿为离阳所用?” 苏客抬头。 “你是不是没听懂人话?” 皇帝脸色骤寒。 苏客道:“我说了,我站北凉。” “站小年。” “站老黄。” “站我愿意站的人。” “你离阳给我酒肉,我可以喝。” “给我官位,我不稀罕。” “想让我低头?” 他木剑又出一寸。 “你配吗?” 御书房内,群臣脸色大变。 皇帝猛地起身。 “放肆!” 陈玄礼也终于出手。 金龙俯冲。 皇城气运如山倾压。 整个御书房的门窗都在震颤。 禁军军阵同一时间压上。 数百刀锋齐指苏客。 一瞬间,天子威严、皇城气运、禁军杀机、陆地神仙威压,全都落向那一个木剑年轻人。 苏客站在原地,手中木剑缓缓抬起。 他没有动用善良之域。 也没有大范围爆发剑气。 只是递出一剑。 简单。 直接。 像在御书房里随手划开一张纸。 木剑斩向金龙龙首。 咔。 一声极轻的声音响起。 轻到很多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可下一瞬,金龙龙首裂开一道缝。 陈玄礼瞳孔骤缩。 “不可能!” 苏客手腕轻轻下压。 木剑落下。 轰! 皇城气运显化的金龙,被一剑斩首。 金光炸裂。 御书房外气浪翻滚。 数百禁军齐齐后退,军阵瞬间崩散。 陈玄礼脸色一白,倒退三步。 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脚印。 皇帝身前御案上的奏折,被炸开的气浪掀飞一地。 满殿重臣东倒西歪。 礼部左侍郎更是直接摔倒在地,官帽滚出老远。 御书房死寂。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那条金龙崩散的地方。 离阳国运显化。 被一剑斩了龙首。 虽然那只是一缕气运,不是真正离阳国运根本。 可这象征意义太重。 重到让所有人心底发寒。 苏客收剑入鞘。 看向皇帝。 “皇权?” “挡得住我一剑吗?” 皇帝脸色铁青。 却没有立刻说话。 陈玄礼捂着胸口,眼中满是震撼。 他已高估了苏客。 可真交手才知道,自己还是低估了。 那木剑斩的不是气运。 是他引动气运的那条脉络。 这一剑太准。 准到像早就看穿了皇城气运的流向。 袁天衡在一旁低声叹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