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戏先生,你这一路冻得直哆嗦,脑子倒没冻坏。” 戏志才苦笑: “志才的脑子要是冻坏了,又何苦陪世子走这一趟?” 刘衍笑了笑,调转马头,面对李存孝和燕云骑: “进城。” 洛阳的城门已经关了。 但骠骑将军抵达,守门的小校不敢不开。 刘衍一行策马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。 暮色已深,街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,只有几间酒肆还亮着灯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丝竹声和笑闹声。 刘衍的目光扫过这条他两年前走过的街道。 醉仙楼还在,门口挂着红灯笼,灯影里有几个文士模样的人正在门口告别,互相拱手,说着“后会有期”。 刘衍收回目光,策马继续往前走。 虽然现在已经贵为骠骑将军,但在洛阳却还没有属于他的骠骑将军府。 一行人依旧是来到两年前的那个驿馆,住进两年前的那座院子。 一夜无话。 中平三年十一月廿二日。 洛阳的清晨,雾气很重。 皇宫的南门,朱雀门前,已经停满了车驾。 他勒住踏雪乌骓,目光扫过那片车马。 文官的轺车,武将的戎车,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宫门两侧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。 他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李存孝。 “存孝,你在门口等着。” “喏。” 刘衍整了整衣冠,大步向宫门走去。 门口的卫尉丞看见他,先是一愣,然后慌忙行礼: “骠骑将军!” 刘衍点点头,跨过门槛。 身后的议论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: “那就是刘子安?” “十九岁的骠骑将军……” “封狼居胥的那个……” “听说他杀了十几万人……” 刘衍没有回头,沿着青石铺就的甬道,一步一步走向德阳殿。 辰时,钟鼓齐鸣。 德阳殿的大门缓缓打开,文武百官鱼贯而入。 文官居左,武官居右,泾渭分明。 刘衍走在武将队列中。 两年前他来过这里,那时他站在队列末尾。 如今他的身份已然不同,踩着脚下地毯,一直走到右侧武官的前列。 此时的太尉是张温,但他现在并不在洛阳。 在他前面也就只有一个人——大将军何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