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五千两,于他而言已不算少。 这些年,他大半积蓄都花费在沈敏卿母子几人身上。 从此以后,就这般吧,他已无力! 他将条子递给沈敏卿,便低下头继续看公文,不再看她。 沈敏卿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票条子,呆立原地,连哭都忘了。 她这才真切感受到,时移世易,那个曾经对她尚有怜惜的夫君,早已疏远如陌路。 而她却是夜夜头痛欲裂,遭受折磨,却无一人怜惜。 消息传到王淑华耳中时,她正在试穿明日的大婚礼服。 听着婢女翠儿低声复述母亲如何闯了二房,哭到父亲书房,又如何被轻易打发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 羞耻感勒得她几乎窒息。 沈敏卿归来未能带来任何助益,反将她本就尴尬的处境,渲染得更加不堪。 明日踏出这个门,她将成为全上京城的笑柄。 一个嫁妆寒酸、生母失仪、祖父、父兄冷淡的侧妃。 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强迫自己松开。 “知道了。” 她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“夫人若再来,就说我在备嫁,不得空,一切,都等以后再说。” 对沈敏卿那点残存的、因归来而生的微弱期盼,此刻彻底熄灭了,胸口只剩下漠然。 明日之后,她的路,只能靠自己走了。 翌日,安王娶侧妃的日子。 虽仅为纳侧妃之礼,可是太后赐婚。 其规制之宏、排场之盛,竟直逼安王当年大婚。 安王府邸内外朱帛如云,锦绣障幔铺展,直达坊巷。 金吾卫肃立街边巡查。 李太后为了抬高王淑华,打脸姬国公府和王清夷,竟鸾驾亲临安王府。 宫里之前一直未曾给过准话,安王自是不会对外言说。 得知太后銮驾已到宣府门,连忙率众宾客于府门前跪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