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一刻。 整个文昌堂瞬间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都起身,恭敬地望向声音来处。 只见,清河县令陈敬之,身着青色官服,头戴乌纱,面带微笑,在一众士绅的簇拥下,缓步走了进来。 他身形修长,目光温和,却不失威严,自有一股读书人出身的官员气度。 “参见县尊!” 众人齐声行礼。 陈县令走到主位前,抬手虚扶道: “诸位免礼。” “今日乃是私宴,贺我清河学子蟾宫折桂。” “不必过于拘礼,都请坐吧。” “是。” 众人谢过,纷纷落座。 但,气氛明显比之前肃穆了许多。 陈县令目光扫过全场,在王砚明身上略作停留,脸上笑意更深。 朗声道: “今日之宴,一为贺我清河县文运昌盛,英才辈出。” “二为嘉勉此次县试中,表现优异的诸位学子,望你们戒骄戒躁,再接再厉。” “于府试,院试,乃至乡试中再创佳绩,光耀门楣,报效朝廷!” 一番勉励的开场白后。 陈县令并未立刻宣布开宴,而是,举步走下主位。 竟径直朝着王砚明这一桌,走了过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。 王二牛紧张得差点又站起来,被王砚明轻轻按住。 陈县令走到桌前。 看着起身行礼的王砚明,温言道: “砚明,不必多礼。” 他仔细端详着王砚明,眼中满是欣赏,说道: “方才在门外之事,本县已听唐师爷禀报。” “是下面人办事疏忽,闹出这等笑话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“相关人等,本县已责罚。” “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 王砚明闻言,忙躬身道: “县尊言重了。” “些许误会,澄清即可。” “学生不敢言委屈。” 陈县令点点头,感慨道: “本县与你,也算是旧识了。” “去年童生宴,你随张府文渊前来,本县便注意到你。” “虽为书童,然侍立一旁,听诸生论辩,眼神清明,偶有会意之色,便知你心向诗书,非池中之物。” “后来,张家遭遇水匪,你临危不乱,巧计退敌,保全主家,更显胆识与急智。” “当时本县便想,此子若得机会,必能成才。” “没想到,短短一年,你便给了本县。” “也给了清河县,如此大的惊喜。” “县试案首,你实至名归!” 这番话。 不仅点明了他对王砚明的关注和赏识,由来已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