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天爷!砚明兄弟,你,你在那儿待了一整天?” 他想象着那气味和乱飞的蚊蝇,脸上顿时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。 李俊也是微微一怔。 看向王砚明的目光里,惊诧更浓。 深知在那等环境下保持冷静,清晰思考的难度有多大。 更遑论,还要写出一篇逻辑严密,见解深刻的策论。 “砚明兄,你……”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才道: 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 “可曾影响作答?” 王砚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汤,摇了摇头说道: “起初是有些不适,气味难闻。” “不过,既已坐下,便只能凝神静气,专注于题目。” “含了片薄荷叶,略好一些。” “文章倒是按心意写完了。” 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换了个稍微吵点的座位。 但,李俊和朱平安都能想象那其中的煎熬。 朱平安脸上满是佩服,竖起大拇指道: “砚明兄弟!” “你这定力,我老朱服了!” “要我,怕是早就熏晕了,字都写不囫囵!” 李俊也深深看了王砚明一眼,叹道: “猝然临之而不惊,无故加之而不怒,此之谓大丈夫。” “砚明兄之心志,李某自愧不如,在那般境地下仍能完卷,且听兄台所言,文章已成,实属不易。” “想必,文章亦不会差。” 他这话,已是极高的评价。 王砚明拱手道: “李兄过誉了。” “只是情势所迫,不得不尔。” “况且,那策论题目谈及水匪,我倒因前些时日有些际遇。” “对此略有些粗浅想法,便顺着写了。” “也算,有感而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