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当时拘泥于行藏本身,虽也勉强成篇,但自觉未及核心。” “砚明兄见解,总在要害处。” 这话,已是相当程度的认可。 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 “对了,后面几场,砚明兄觉得如何?” “初覆,再覆题目平实,重在基础,倒也顺利。” “连覆综合考查,需些急智。” 王砚明简单答道,转而问道: “李兄,想必挥洒自如?” 李俊闻言,摇头说道: “谈不上自如。” “只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 “倒是最后一篇策论……” 话落。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色,道: “水匪之患,近来确有其事。” “此题,颇能见人器识。” 提到策论。 朱平安立刻来了精神,略带苦恼地说道: “这题可把我难住了!” “我哪知道水匪为啥老是剿不干净?” “只能根据张府那晚的见识,还有照着先生平时讲的仁政爱民,整饬吏治那套写了写。” “也不知道对不对路。” 王砚明宽慰道: “平安兄能从根本处着眼,便是抓住了关键。” “策论贵在言之有物,能自圆其说便好。” 李俊点头表示赞同。 随即,像想起什么,问道: “还有,砚明兄,最后一场你在哪一列?” “我出来时,似乎听到有人抱怨分到了西边戊字列,靠近茅厕,着实受罪。”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,显然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 王砚明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 “我正是戊字九号。” “戊字九号?!” 朱平安直接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,道: “那不是紧挨着茅房的臭号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