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待的日子总是煎熬的。 随着,县试所有场次终于尘埃落定。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骤然松弛,考院外,不再有黎明时分黑压压的送考人群,街道也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 …… 翌日,上午。 雪终于停了,阳光难得有了几分暖意。 在李俊的提议下,王砚明,李俊,朱平安,几位同窗,约在了县城东门附近一家口碑不错,价钱也相对公道的清茗茶馆小聚。 茶馆二楼临窗的雅座,清净敞亮,能望见街上往来行人。 王二牛本要同去,王砚明婉拒了,让父亲在客栈好好休息。 朱掌柜也乐得让年轻人自己说话,只嘱咐朱平安莫要饮酒,早些回来。 来到茶馆。 三人坐定。 点了一壶普通的炒青,几样茶点。 最初的沉默过后,朱平安先长长舒了一口气,摸着后脑勺憨笑道: “可算是考完了!” “这几天,感觉比跟我爹在地里刨一年庄稼还累人!” 这话,引得李俊也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。 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粗瓷茶盏,接口道: “确是耗神。” “尤其是那第一场,题目出得着实刁钻。” 他说着,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王砚明。 第一场王砚明早早交卷,他当时心中未尝没有疑虑,但,后来场场见其稳步晋级,那点疑虑早已化为了佩服。 “是啊。” 朱平安连连点头,心有余悸道: “我当时看到那句行藏之是。” “脑袋都懵了一下,差点不知从何下笔。” “砚明兄弟,你那么早交卷,可是成竹在胸?” 他问得直接,带着朴实的羡慕。 王砚明笑了笑。 替二人斟上茶,语气平和的说道: “也非成竹在胸。” “只是觉得想写的已然写下,反复涂抹也无益。” “那题,确需仔细思量是字意味,我也是侥幸理清了头绪。” 李俊闻言,沉吟道: “嗯。” “是字破得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