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美军上校听完,脸上的肌肉绷紧了。他用英语回了一段——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 翻译转过来:"上校说……他说他们是联合国军,是受联合国授权来朝鲜的,不是侵略者。他说根据《日内瓦公约》,战俘有权获得人道待遇,包括……包括足够的食物、干净的饮水、医疗救治,还有……还有军官战俘不应该和士兵关在一起。他要求把军官单独编组。" 赵副政委听完"日内瓦公约"四个字,更火了。 "什么日内瓦公约!你们美国人轰炸朝鲜平民的时候怎么不讲日内瓦公约!你们凝固汽油弹烧村庄的时候怎么不讲日内瓦公约!现在当了俘虏,想起日内瓦公约了!" 翻译还没来得及翻,赵副政委又加了一句:"告诉他,到了中国的地盘上,就得按中国的规矩来!军官和士兵一律平等,没有什么单独编组!" 翻译把这段话翻过去。 美军上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盯着赵副政委,说了一句话——声音很低,但语气很硬。 翻译犹豫了一下,没敢翻。 "他说什么?"赵副政委追问。 翻译吞了口口水:"他说……他说如果你们不遵守国际公约,那你们和日本人没有区别。" 赵副政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 在场的所有中国人的脸色都变了。 "日本人"三个字——在任何一个中国军人耳朵里——都是最恶毒的侮辱。赵副政委是山东人,抗战时期全家被日军杀害,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。这三个字捅到了他最深的伤疤上。 赵副政委朝前迈了一步——一步就到了美军上校面前。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 "你再说一遍。"赵副政委的声音低了下来。低到发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