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陈将军,那个三河刘的葫芦,您带着没?” 陈调元有些郁闷地收钱,袁凡捧着茶杯,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。 当时抱犊崮的宝库中有个三河刘的葫芦,袁克轸眼馋得不行,孙美瑶却是送给了陈调元。 “带着呐,放在利顺德饭店了,现在正是玩秋虫的时候,我逮了一寿星头!” 陈调元也是个人物,很快眉头又扬了起来。 琴棋书画四大雅,花鸟鱼虫四大玩儿,合在一起,这就是八大好。 富人家的娃,可以好八样,穷人家的娃,就剩下玩虫了,连鸟都玩不起。 田中玉和陈调元,都是穷出身,那么大只武将,就喜欢玩虫。 “陈将军怕是不知道,我小时候啊,也爱玩个虫,有一次让我逮了一条大翅子,脑门儿跟南极仙翁似的,叫起来跟撞钟似的。 您问那大翅子多大?嚯,足足一分五!跟那火柴盒一边儿大,当时那叫一个乐啊,嘴都乐成兔儿爷了,可不到一星期,死啰!” 袁凡望着窗外,有些郁郁寡欢,像是失去多年旧友,“可惜了我那大翅子,就是没一好葫芦啊!” 陈调元的茶杯停在嘴边,看着对过的二皮脸发愣。 他算知道这么大的豪宅是怎么来的了。 茶杯停了许久,吹了半天气,陈调元终于吐声道,“红粉赠佳人,宝剑赠英雄,既然了凡先生如此喜好玩虫儿,那三河刘……” 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咬牙道,“那三河刘的葫芦,陈某就送给您了!” “哎呦喂,这什么话说的,这怎么好意思!”袁凡搓搓手,喜形于色。 他嘴上说着片儿汤话,却是连推辞的话都没有半句,把个陈调元都气乐了。 就这货,说他不要脸吧,他忍得住不拿钱,说他要脸吧,这话说的实在亏心。 袁凡心头暗爽,这卦金固然不能多取,但人家大哥的打赏,那是真心实意,不好往外推的。 “那葫芦我这就让人去取,”陈调元整理了一下心情,笑道,“不知我那蜂笼……” “蜂笼之事,易耳!” 袁凡心情爽了,大包大揽,“陈将军此事,最好用响卜,我就伺候您一局响卜!” 陈调元有些懵,响卜,这又是什么道道? 袁凡嘿嘿一笑,低声道,“我第一次去铁狮子胡同,知道我用什么卜算之法吗?” 陈调元眼睛一亮,“响卜?” 袁凡哈哈一笑,长身而起,“津门有一处妙地,名为德庆园,正当为陈将军听卜之地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