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调元也是仰天一个哈哈,跟着起身移步,“那就劳您陪我走这一遭!” “走着!” 门口停着一辆汽车,车身上四字儿倍儿醒目,“滴滴出租”。 袁克轸脑子活泛,现在利顺德连出租汽车代叫服务都有了。 爱蒙德脑子更溜,滴滴公司开在利顺德,下榻利顺德的都是金贵人儿,左右这么一倒,饭店不但赚了钱,还能落下个服务口碑。 利顺德的旅客也不亏,他们不但轻省了,还有派,左右不过是一顿饭钱。 多赢,和谐,大同。 陈调元那侍从回饭店取葫芦,陈调元和袁凡上车。 司机和徒弟拉开车门,恭身侧立,陈调元微微点头,却看到他们躬身请安,“袁先生好!” 陈调元表情一滞,回头看向袁凡,自己叫的车,竟然给别人请安,这算干嘛的? “陈将军,说来这公司的东家您也认识,袁进南袁八爷。” 袁凡请陈调元上车,解释道,“我在里头有一点点小股份。” 陈调元挪屁股上车,偏着脑袋想了想,“不愧是你们俩,这还真是门好生意!” 汽车发动,袁凡问道,“您这次从徐州来,经过临城了吗?” 陈调元走的是京浦铁路,坐的是蓝钢车,当然经过了临城,袁凡的意思,是他有没有见着孙美瑶。 “过了,既然途经临城,我还下车逗留了一天。” 陈调元叹了口气,表情有些复杂,“我那位义弟啊,现在整天都是宴饮看戏,不像是孟尝君,倒像是信陵君了!” 信陵君为了表示自己心无异志,整日醇酒妇人,以此郁郁而终。 不管因何上山,因何结拜,孙美瑶终究和自己一个头磕在地上,见他这样,陈调元心里也不是滋味。 袁凡也是幽幽一叹。 说起来,他在抱犊崮待了差不多一个月,像是一盘九转大肠,什么滋味儿都有,一时半会儿是忘不掉了。 对孙美瑶此人,他的观感也很是复杂。 说是良善之辈吧,那是扯淡。 但说他是坏蛋吧,这世上比他恶心的人多太多了。 说起来,应该算是一个守规矩的坏人。 在袁凡看来,有时候这守规矩的坏人,比那不守规矩的好人,还要可爱得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