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真有玉花骢? 袁凡精神一震。 当时两匹汗血宝马,一匹照夜白,一匹玉花骢,乃是韩幹的巅峰之作。 袁凡提出两幅照夜白图,其实是用了戳簧,戳一下溥儒,看他有没有玉花骢。 要是真有,那就完美了,韩幹双马齐全。 要是没有,那也没关系。 恭王府反正不缺东西,玩意儿嘛,凑出一幅照夜白来,总是不难的。 溥儒这人瞧着气质还成,袁凡原本是想交个朋友的,但洋人戴维德一来,袁凡就发现这人没劲,做他的朋友还不够格。 “心畬,这……”罗清媛有些迟疑,欲言又止。 “阿媛,莫要着相了。” 看着妻子的病容,溥儒温和地笑道,“要是能够治愈你的毛病,些许身外之物,又值得什么,去吧!” 罗清媛眼眶一红,转身匆匆而去。 不多时,她又携了一幅画轴过来,溥儒接了过来,没有展开的意思,“袁先生,画儿在此了,请吧!” 袁凡张眼一瞧,溥儒身边的画轴,与墙上的照夜白一样,宝光如云,直冲斗牛。 斗牛说的是斗宿和牛宿,一幅画儿还有点儿单薄,现在两幅画儿一并,刚好二对二,斗牛都被冲出一窟窿来了。 好宝贝啊! 袁凡呵呵一笑,“溥先生……” 他刚开口,溥儒又说道,“袁先生,不知您准备用何种卜算之法?” 袁凡眼神一动,“溥先生的意思是?” 溥儒正容道,“心畬以翰墨自娱,不知可否用测字之法?” 有意思。 这溥儒瞧着人淡如菊,其实也是个属蜂窝煤的,心眼儿也不少。 相面卜卦的名堂太多了,他别的不懂,怕袁凡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忽悠他,便指定一个他懂的。 测字。 溥儒装了一肚子的书,拿这个忽悠他也不是不行,但不要被他抓着辫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