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说有没有两幅照夜白图,就是真有,那就是四五万块,得值一千两黄金! 手起一卦,千两黄金,你手里拿的是卦盘啊,还是机枪啊? 夫妻俩齐齐掉头去看绍英,却见这位内务府总管有些吃力地挤出一丝笑容,“贝子爷,他说的没错,他给曹锟,给潘复他们卜卦,都是一千两黄金!不久前,他给张勋连卜三卦,收了十五万块!” 一千两黄金? 十五万块? 溥儒抬头看了看外头的昆明湖,突然有跳下去的冲动。 他累死累活画了十年,攒下来的画作才卖了五千块! 感情,他要画满一百年,才能请这位袁先生卜上一卦? 唐宝珙安静地坐在一边,眼中异彩连连。 自己是个女儿家,到底还是眼皮子浅了,先前不过是花了五千块钱,这就败家了? 男儿汉,什么时候最有男儿气概? 一是赚钱的时候,一是花钱的时候! 瞧瞧小袁,左手刚出五千,转背右手就入五万,这才叫气概! 这才是气吞万里如虎! 袁凡这下倒是有些诧异了,“绍总管,您这情报可以啊,这都是打哪儿踅摸来的?” 潘复现在跑象来街来了,这还好扫听一点儿,但张勋和曹锟那儿,这是怎么漏出来的? 莫非,四爷的血滴子如今还健在? 绍英讪讪一笑,“在这四九城,我要真想打听点事儿,还是不难的。” 这话说的是,他们在这儿盘踞了三百年,哪儿没他们的耳朵? “绍总管有心了。”袁凡轻笑道,“不过,您还漏了两桩,第一个,我最贵的一卦,不是在张辫帅那儿,而是在周公馆,手起一卦,周学熙赠送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,津门华新纱厂的。” 绍英眼睛一凸,又听得袁凡接着道,“第二宗,是我前几天又去了一趟铁狮子胡同,这次的卦金……呵呵,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!” 斗室之中,幽寂如谷。 昆明湖的水波,院外的松柏,都被风声送了进来,可送进来的不是清凉,而是燥热。 不说铁狮子胡同那不为人知的勾当,只说华新纱厂那百分之五的股份,没有二三十万拿不下来吧? 照袁凡这个说法,两幅照夜白,倒是打到骨折的友情价了。 您还别拿身份说事儿,难不成,堂堂恭王府的后人,还能不如一个奴才? 溥儒沉默一阵,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袁先生,您说的两幅照夜白图,我有。” 袁凡比他更云淡风轻,“溥先生,我的卦算,当场应验。” “啪啪!”溥儒轻轻拍了下手,“如此甚好,阿媛,你去将那幅《玉花骢图》取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