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是郑氏小题大做,而是这年头当学徒,确实不是件轻松愉快的事儿。 甭管哪行,师父带徒弟,首先得给师父干三年活儿,只管饭,没钱拿。 而且这个干活儿,不是光在店里干活儿,还有师父家里的活计,洗衣服做饭倒夜壶刷马桶,徒弟都得干。 这叫儿徒。 三年儿徒干完了,干得不赖,这才是学徒,师父才开始教本事。 但教归教,师父可不会手把手地教你,得徒弟自个儿长着眼睛带着耳朵,多听多看多琢磨,只有在关键的时候,师父才会提点那么一两句。 要说打骂,那更是家常便饭。 徒弟挨揍了,千万甭想着回家哭诉,敢回家哭,又得挨一顿。 津门有个说相声的李伯祥,被他爹扔给刘宝瑞当徒弟。 那贯口跟懒婆娘的裹脚布似的,小孩儿哪记得住啊,呵呵,你记不住? 一个字儿不对,刘宝瑞就是一脚,“咣”就贴门上了。 被他爹知道了,他爹还鼓掌叫好。 师父教的是能耐,是安身立命的饭碗,打两下怎么了,不打,不打你能记住喽?记不住,你饭碗能端稳喽? 也是,后来李伯祥那快嘴,在相声行无人能及,就是被他师父踹出来的。 瞧着这屋子愁云惨雾的,袁凡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说嫂子……你们是不是想的太过了,哪有那么玄乎?” 他对小驹儿招招手,揉着他的脑袋,“我给小驹儿挑师父,能不挑个仁义温和的吗?” 老郑两口子想想袁凡做事儿的风格,这位做事儿确实靠谱,慢慢的又打起了精神。 小驹儿的感受到袁凡掌心的温暖,心里渐渐充实起来,没那么慌了。 “这位施大夫是个厚道人,他特意刻了一个图章,上头有一个“墨”字儿,见那瞧病的人实在穷苦,他就会在方子上盖上这个图章。 病人拿着方子去药店抓药,药店的伙计见了这个图章,就不会收钱,而是等到月底的时候,跟施大夫一起结算。” “还有这事儿?”老郑自己就是大夫,平时自问医德不错,可听了这事儿,也是心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