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袁凡拍了拍小驹儿的肩膀,冲他笑道,“你这位师父啊,他本名叫施毓黔,是后来把那“黔”字儿分开,改叫了今墨。知道这名儿是嘛意思吗?” 小驹儿不知道,郑大夫却是彻底服了,“这是以墨子为绳,以“兼爱”为怀,果然是大医精诚啊!” 他拍着郑氏的手,安慰道,“那施大夫是我杏林中顶了尖儿的人物,生了一颗父母心,小驹儿在他那儿,你就甭担心了!” 郑氏也停止了抽泣,医者父母心,这是祖师爷的教诲。 虽然人心不古,没几人往心里去,但总还是有人把这话当成金科玉律的。 显然这位施大夫就把这话当了真了。 郑氏放下了担忧,转念想到施今墨那能耐,眼睛瞬间就亮堂了,切换时间都没有一秒钟。 以后小驹儿那三根手指,怕不得点石成金呦! 袁凡将他们的神情收入眼底,笑了笑,“再说,你们也不看看,我给小驹儿找的保人是谁?小驹儿的保人,是华国银行的董事长冯耿光冯六爷!” “华国银行董事长……冯六爷?”郑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她哥哥可是状元郎,可突然听到这么个吓人的名头,也还是懵了一下。 她看袁凡的眼神,跟看自家神龛上的观音菩萨差不多了。 为了自家儿子拜个师父,这位爷居然请出来华国银行董事长做保人? 这年头,拜师可不是随便的事儿。 随便来一人,跑去瑞蚨祥,跑去登瀛楼,想拜师就能拜了? 要是这人不是良人,身家不干净,背着案子怎么办? 拜师,必须知根知底,必须有保人。 保人引荐之时,还要正经八百地出具保书,保证这徒弟身家清白,品行端正,万一他担保的徒弟犯事儿了,逃走了,保人可是要承担责任的。 袁凡的意思,小驹儿不懂,老郑两口子可是清楚的。 虽然有规矩在那儿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师父打徒弟,天王老子都没话说,但那徒弟真要是天王老子的实在亲戚,那师父真就敢不给几分颜面? 郑氏越想越精神,一把拽过小驹儿,“儿子,给你袁叔儿磕头,这份恩情,你给我刻在肋叉骨上!” 小驹儿翻身趴在地上,邦邦磕了三个,诚心实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