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埃文斯,我出去一会儿,你这球居然输了?” 一个有些老态的洋人走了过来,一蓬大胡子,跟百年老棒槌似的。 “爱德蒙,今天幸运女神出门了,我居然碰到了一个无解的斯洛克!” 这人是利顺德饭店的经理爱德蒙·萨夫拉,是个英籍犹太人,袁克轸轻声说了一嘴,袁凡微微点头。 “我说呐,台球是我们英吉利人的游戏,美利坚人虽然将台球玩成了橄榄球,毕竟多少也算懂一点门道,可华国人,怎么会懂得台球呢?” 这个爱德蒙,袁凡上午听袁克轸说过,说他鼻孔搁在鼓楼上,现在一看,鼻孔果然够高,也不怕漏着雨。 “爱德蒙先生,这个事儿,你恐怕是孤陋寡闻了,我们华国也是有台球的,不过,我们的台球更加高雅,我们叫它“弹棋”!” 袁凡没打算惯着他,犹太老头脸色一沉,像是一块懒婆娘的裹脚布,又臭又长。 袁凡视若无睹,呵呵笑道,“你们英吉利的台球,是十六世纪从法兰西学来的,我们华国的弹棋,却是公元前一世纪,流行于宫廷的,比你们早了近两千年,是真正属于贵族的优雅运动!” 袁凡这话说得有些狠了。 不只是爱德蒙脸上的裹脚布越来越长,越来越臭,周围的英吉利人都脸色不善了。 英吉利一直将台球视为属于他们的贵族运动,现在倒好,不但是山寨法兰西的,还只有三百年历史。 华国那什么弹棋,却是皇室原创的,至今有两千年历史。 亏得自己还老笑话人家美利坚粗鲁,没文化没历史没品位,像个三无产品,那在华国面前,英吉利又情何以堪? “我在华国呆了三十年,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弹棋,你们华国人就是狡……” 爱德蒙话没说完,埃文斯眼神一凝,“爱德蒙先生!” 爱德蒙一愣,转头在埃文斯眼中看到告诫之意,话锋一转,“……这个什么“弹棋”,不会是你编造出来的吧?”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,他们有不少是华国通,台球在华国,只有极少数高档酒店才有,像京城的六国饭店,津门的利顺德饭店,华国人对台球,顶多知道一半,知道个“球”! 现在居然有人说什么“弹棋”,糊弄谁呢? “我现编的?”袁凡有些哭笑不得,“蔡邕的《弹棋赋》、沈括的《梦溪笔谈》、魏文帝的《弹棋赋》……好吧,这些典籍我就不说了,说了你们也不知道,我就说一个,我们唐代有个诗人叫白居易,你们应该是知道的,对吧?” 爱德蒙有些阴沉地看着袁凡,回味着刚才埃文斯的表情。 他不说话,却有人回应,“白居易,白乐天,香山居士,对吧?” “哈哈,这位朋友博闻强记,佩服佩服!” 袁凡对那位洋兄弟拱拱手,“白乐天有首诗,就是写弹棋的,各位不妨听一听。” 说罢,他甩甩袖子,双手往后一背,朗声吟道,“何处春深好,春深博弈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