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先争破眼,六聚斗成花。 鼓应投壶马,兵冲象戏车。 弹棋局上事,最妙是长斜。” 一首诗吟罢,台球室都安静了。 他们再不愿意相信,也不得不相信了。 袁凡可能为了面子,捏造出弹棋,但他绝对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。 尤其是白居易的诗。 要是其他人的诗也就罢了,白居易可是风靡全球的国际巨星。 在棒子国,他们的宰相为了换取白居易一首诗,挂出百金的打赏,您还别拿西贝货糊弄人家,人家作为白居易铁杆粉丝,分分钟教你做人。 在倭国,那就更吓人了,由他们的倭皇带头封神,每周不搞两次白诗专题讲座,就跟痔疮发了似的,都睡不着觉。 在欧美,那就是音乐圈的贝多芬,不知道被翻译了多少版本。 好吧,相比李杜,白居易的核心竞争力,就是翻译门槛比较低,华国大妈能看懂,欧美老伯也不在华国大妈之下。 “说这么多,你们的弹棋呢,现在还有吗?”爱德蒙冷声道。 “没了。”袁凡一摊手。 “这么好的弹棋,怎么就没传承下来?”爱德蒙的面皮抽动了一下,大胡子跟着抽动。 “欸!”袁凡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被那些个鞑靼人给祸祸的,当年宋朝覆灭,十万人崖山蹈海,华夏文明之火,衰弱了八成啊!” “上帝之鞭!” “野蛮的鞑靼人!” “又是那群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!” “……” 袁凡一句话,就像往公厕里丢石头,引起了公愤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 “进南兄,走吧,这儿也没劲儿!” 带动节奏之后,袁凡就不管了,叫上袁克轸,两人跟两个股东招呼一声,便准备离开。 “且慢,这位袁先生,我这儿有位朋友,是我们英吉利的斯洛克选手,能否跟你这位“弹棋”选手打上一局?” 爱德蒙往旁边一闪,露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