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他没有直接挂号吗?”现在都是现场排队,纸质挂号,而且只能挂当天的。 “说是挂了两次,没挂上。” “我在军总医院上班也没多久啊,号这么不好挂吗?” 沈峻北眼中溢出笑意:“是的,不好挂,所以找到我这,问能不能走个后门。” “那肯定能啊,谁的面子不给也不能不给我哥的。” 朱琳琅以前会叫沈峻北‘峻北哥’,后来年纪渐长,她就觉得叫峻北哥像是小女孩才会叫的,就把峻北两个字去掉了,很多时候,她都是直接叫哥。 伸手拍了下沈峻北的肩膀:“哥,以后找你走后门的,你跟我吱一起就行,我抽空就给他们看了。” “好。” 路边有卖烤红薯的,朱琳琅买了一个,她掰开分给沈峻北一半,沈峻北从不会在外边吃东西,不过他还是接了过来,用报纸包好,拿在手里。 朱琳琅把烤糊的红薯皮剥开一点,咬了一口,黄瓤的红薯,又甜又糯。 她觉得好吃,又掏钱买了两个。 卖红薯的大娘见有生意,特别高兴,一边给朱琳琅拿红薯,一边说道:“我自己家种的红薯,可甜了,我小孙子不大点自己就能吃一个。” 沈峻北让朱琳琅继续吃,他把红薯接了过来,说道:“谢谢。” “呦,同志,你可真客气。” 两人拿着红薯继续往家走,朱琳琅问道:“那人是什么病啊?” “中风,现在半边身子不能动,瘫在床上,有大半年了。” “那确实得治一治。” 瘫在床上这种事,病人受罪,家属也是头疼,能治好还是要尽量治一治的。 “你让他明天下午四点来找我吧。” “好。” 回到家的时候沈清稚和沈承明已经回来了,在他们的书房里学习。 朱琳琅把红薯给他们拿了进去。 另外的一个给沈父送了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