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母现在经营着一家店铺,可能是有了自己的事业,人也焕发了不一样的风采。 每天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,上边绣着花,特别好看,还把头发盘了起来。 朱琳琅都不知道她从哪对接的布料、绣线一类的,反正天天把事业搞的风生水起。 她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,说道:“琳琅,有个姓孙的女同志来店里找我订做衣服来了,说是认识你,哦对了,普通话说的笨笨卡卡的,不太标准,像是跟之前咱们店开业的时候,来的吴同志一个地的。” 店里的东西定价不低,虽然一个月也卖不出多少,但卖出一件就能挣不少。 沈母算了算,比普通工人赚的多多了,她挺知足的。 朱琳琅一听,觉得可能是香江的那位孙同志。 她道:“那挺好的,妈您生意这么多,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去吃大餐呀,我听我们同事说,那个叫什么胡同来着,里边有家私房菜,做的菜特别好吃。” 沈母笑道:“行,下个周末咱们就去。” 她没看到沈父,问道:“你爸呢?” 朱琳琅冲沈父所在的卧室努了努嘴:“屋呢,正好吃饭了,我去叫。” 说完,朱琳琅走到沈父的房间,敲了两下门。 沈父可能早就听到外边的动静了,他打开门:“是不是吃饭了?。” 坐在饭桌上,沈父摆楞他那小酒壶,刚要叹气,沈母一皱眉:“再叹气,你出去吃。” 沈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难了,老伴不疼,儿女不敬,他看着沈母的目光里都充满了委屈。 沈母不知道怎么的,就笑了:“多大的事啊,你现在住着好房子,有人给你做饭,你喝着你最爱的药酒,穿的是我给你做的衣服,没事儿还跟着老赵老杨去钓鱼,三人坐在一起吹吹牛,回忆往昔。” “老沈啊,扪心自问,你现在日子过的如何?” 沈父摆楞着酒壶的手顿一下,他现在的日子过的极好。 沈母又道:“那你怎么就有那么多烦恼?儿女大了,咱们管不了了,你不是掌舵的船手,他们也不是听你话的小兵,儿孙自有儿孙福,让他们自己闯荡吧。” 沈父点头:“淑华,我也不想,我就是觉得吧,有时候看他们挺可恨,又觉得他们挺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也没说出口。 “算了,不想了,明天我跟老赵去下棋,听说老赵新得了一棋盘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 沈母笑笑:“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