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过了半日。 外头脚步声响。 一个玄鸦卫闪身进来,“大人,徐骁派人来了。” 一个郡兵校尉快步过来,单膝跪地。 “大人,徐副将已经召集了郡兵六千七百人,在城北校场集结。另外有两千多人在各城门守着,随时可以调动。副将让我转告您,人到齐了,只等您一声令下。” 顾长生点了下头。 “回去告诉徐副将,辰时准时动,让他们吃饱喝足,甲胄穿好,刀磨快了。” 校尉抱拳退下。 墨鸦手里还擦着短刃上的水渍,她不紧不慢的说道: “玄鸦卫这边也齐了。” 顾长生把两份情报收好,站起身来。 “嗯。” 他额首,吩咐道: “按原计划,郡兵封死外围所有退路,玄鸦卫随我从内部突破,目标只有一个,王远之。” 墨鸦把短刃归鞘。 “出发?” “出发。” 顾长生翻身上马,队伍从芦苇荡里接连出来,往城北方向移动。 马蹄踏碎了地上的露水,夕阳斜挂在城墙边角上。 …… 琅琊城外六十里,无名山谷。 天色将暗。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黄土坡,坡上长满了矮松和杂草,中间一条干涸的溪涧蜿蜒而过。 凹地里全是人。 三万人散坐在山坡上、溪涧旁、树荫下,远看是一片乱糟糟的流民聚集地。 但走近了看。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制式兵刃,刀口锃亮,枪尖寒光四射,甲胄穿在衣服里面,肩头和领口露出的铁片边缘,是官制的军工打造,这群人都是王氏暗地里养在琅琊的山匪,流寇。 王敬堂站在一块巨石上。 他身边站着两个人。 一个是他的亲随头目铁七,满脸横肉,脖子上一道旧疤从耳根拉到喉结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 另一个是瘦小老者,穿着不起眼的灰布衣裳。 王敬堂手里攥着一封信,刚看完。 铁七问道: “三爷,主家传来什么消息?” 王敬堂笑意盎然,把信纸攥成一团扔了。 “大哥来的。” “信上说徐骁那条狗跟一帮不知道哪来的人搅在一起了,今天一整天都在城北校场集结兵马,冲着咱们老宅来的。” 铁七骂了一句。 “娘的,徐骁那条狗养了他三年白食,这会儿倒反咬一口了!六千多号人,他有几颗脑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