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敬堂脸色越来越冷冽。 “他一个六品金刚,有几颗脑袋敢反王家?” “肯定是被人拿住了软肋。大哥信上说,郡守府前天晚上满门被灭了,徐骁第二天就被人招安了,这群人有手段。” 灰衣老者这时候才开口。 他语调森然。 “三爷,对面领头的是什么人?查清楚了没?” 王敬堂摇头。 “没查清。只知道带着一批黑衣人,腰上挂着短刃,行动隐秘,从昨天开始就在封锁郡守府周边。大哥猜是朝廷的人,但具体是哪一路的,不确定。” 铁七嘟囔: “那是咱们的人杀的吧?家主不是早就……” “废话。” 王敬堂瞥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:“老早就安排好的暗子,方德正那边一出事就得断尾。但问题是,这帮黑衣人利用方德正的死做了文章,把徐骁拉拢过去了。” 灰衣老者,赵先生,又问了一句,“祖宅里,人都撤干净了?” 王敬堂换了个姿势,笑着道: “昨天半夜就走了。” “密道出城,三十里外换马车,天亮前就过了郡界。” “大哥、五房叔、还有几个堂兄弟,全走了。老宅里留了几十个外围的护卫和下人,给对面唱空城计。” 铁七乐了,面带冷笑。 “那帮孙子辛辛苦苦围一座空壳子?白忙活!哈!” “空壳子也得让他们围。” 王敬堂目光无情。 他站在高处看着山谷里黑压压的人头,加重语气的往下说: “他们围宅的时候,就是咱们动手的时候。” “六千多郡兵堆在王家老宅门口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队形一散,咱们三万人从城外合围进去,前后夹击。” “他围他的宅子,咱们围他的人。” 铁七搓着手,粗糙的掌心蹭出沙的响。 “三爷,三万打六千,五马换一卒都绰绰有余,这不跟切菜似的?” 王敬堂却没笑。 他偏头看向赵先生。 “赵先生,你觉得呢?” 赵先生想了一会儿,拇指搭在刀鞘口上,轻轻一推一合,金属碰撞发出极轻的响。 “兵力碾压是碾压,但对面不只是郡兵。” “那批黑衣人来历不明,动作利落,不是寻常暗探。能在两天之内收编一个郡兵副将、封锁整条街、还把消息控制得滴水不漏……三爷,这不是一般的暗线。” 王敬堂点头。 “大哥的意思是今夜不留活口。” 铁七舔了舔嘴唇,又问了个问题。 “三爷,那城门呢?徐骁在各城门还留了两千多人,咱们从城外进去,得破门吧?” 王敬堂眼眸迸射冷冽之色。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竹哨,在手指间转了一圈,扬了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