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沧月在回廊上转了个弯,踩着琉璃瓦就翻上了屋脊,朝着气息源头直线过去。 数十名玄鸦卫紧跟其后。 偏殿外围。 灰绿色雾气贴着地面缓缓蔓延,石板上凝着一层薄霜。 老远就看见人倒了一地。 廊檐下,横七竖八倒着宫人、侍卫,有的面朝下趴着,有的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上,姿势各异,甚至有几只飞禽僵在花圃边沿。 李沧月落地。 气机外放,周身三尺之内浑然一体,灰绿雾气触及边缘便自行退散。 “检查伤亡。” 玄鸦卫散开。 领头的百户蹲下探了最近一名侍卫的脉,“陛下,都还有气息,像是……睡过去了。” 李沧月没应。 她的目光落在门槛前。 红袖侧倒在地,后脑勺磕出一小块淤青,面色发白,呼吸极浅。 李沧月蹲下来,两指搭上红袖腕脉,脉象弱但稳,毒气入体不深,脏腑未损。 她目光越过满地横陈的人,看向紧闭的偏殿大门。 门缝里还在往外渗雾气。 青鸾上前半步,“陛下,要不要强行破门?” “不必。” 李沧月转身,“把人都抬走,传太医院全部当值太医过来,按中毒处置。死不了。” 青鸾犹豫了一下:“那帝君他……” “他比你我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李沧月声音平淡,“以偏殿为圆心,方圆三百步划为禁区,任何人不得靠近,违令者斩。” “是。” 青鸾咽了剩下的话,拱手领命。 命令下达,玄鸦卫立刻行动起来,黑色警戒带拉开,每隔十步一岗,铁甲森然。 李沧月走出警戒区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 …… 两天。 偏殿方向的异味第二天夜里才彻底散干净,薄霜第三天早晨化了,花圃里那些枯死的牡丹被内务府的人连根刨掉换了新的。 太医院忙了整两天。 被波及的宫人陆续苏醒。 红袖是第一个睁眼的,醒来就要下床,被太医院的人按住了。 “帝君呢?” “姑娘您先躺着,体内残余的浊气还没排干净……” “我问帝君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