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医被她吼得一愣,连忙道:“还封着呢,陛下下了禁令……没人敢过去。” 红袖抿着嘴没再说话。 “喝了,别乱动,你体内的余毒还没清干净。”老太医把药碗递过来,“太医院没接到帝君中毒的消息,你自己先顾好自己。” 红袖接过药碗。 偏殿的异常没能完全瞒住。 宫里一次性抬走几十号人,太医院连夜灯火通明,加上偏殿整两天拉着警戒带,该传的早就传遍了。 早朝。 御史中丞范谦出列。 “陛下,臣有事奏。” 李沧月坐在御座上翻奏折,头都没抬。 “说。” “臣听闻前日寝宫偏殿异象,毒雾弥漫,数十名宫人中毒昏迷,至今偏殿仍在封锁……” 李沧月翻奏折的手没停。 范谦等了几息,见无回应,又加了一句:“帝君所修之术,是否……有悖正道?臣以为,宫禁之内,若有此等危及众人安危之……” 李沧月放下奏折。 “说完了?” 范谦顿了一下:“臣……“ “帝君在宫中修炼,伤了几十个宫人,朕心中有数,该补偿的不会少一文钱。”她语速平缓,“但若此事被翻来覆去地议,传到北燕巫族耳朵里,他们正巴不得大乾内部有人替他们喊停。” 李沧月视线转向左侧武将列。 “定北侯。“ 定北侯秦鹤龄出列,半跪抱拳:“臣在。“ “你在白狼河见过巫族法杖的威力,若有克制之法,你要不要?“ 秦鹤龄声如洪钟:“臣做梦都想要,北境将士死在巫术下的,何止数万,陛下,谁要是敢断了这条路,末将第一个不答应!“ 武将列中数人齐声附和。 文官列安静了。 李沧月这才重新看向范谦,语气平缓了些许。 “范卿忧心宫人安危,是分内之事,朕不怪你,传旨,此次受伤宫人每人赏银百两,留有后遗者由太医院长期诊治,费用从内帑出。偏殿修炼一事,后续朕会让帝君加固禁制,不会再有第二次波及无辜。“ 她端起茶盏,掀了掀盖。 “还有别的事吗?“ 范谦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。 几个原本准备联名上疏的官员互相看了一眼,袖子里的折子又悄塞了回去。 “散朝。“ 百官鱼贯退出。 秦鹤龄走过范谦身边时,重哼了一声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