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眼下国丧期间,朝中大小事务,本宫暂替先帝,代为处置。” 她的措辞讲究得很,不说“摄政”,不说“临朝”,用的是“暂替先帝”四个字,名义上是过渡,是权宜之计。 但从这一刻起…… 大乾的权力核心就从龙椅挪到了王若兰手上。 李明泽跪在地上,始终没有抬头,更没有对这句话表示任何异议。 配合得滴水不漏。 顾长生心里冷笑了一下。 唱得真好。 从现在到封典之间,少说也有半个月。 这半个月里,人事、军权、财政,所有关键的位子都会被重新洗一遍,等三皇子正式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,满朝文武已经全姓王了。 皇帝是李家的,朝廷是王家的。 殿内沉默了一阵。 没人出声反对。 该怂的已经怂了,该站队的也站完了。 几个本来可能有异议的老臣互相对了对眼,最终齐齐躬身。 “臣等遵旨。” 赵佐官也跟着弯了腰。 弯得比谁都深,弯得比谁都快。 之前喊“一派胡言”喊得最响的那张嘴,这会儿闭得跟蚌壳似的。 “诸位大人辛苦了,先帝灵前守灵的排班,由礼部与内廷对接,其余人等,各归本衙,不得妄议,不得串联。”王若兰最后补了这一句,才由宫人搀着,转身往侧殿方向走。 李明泽也被人扶起来。 “诸位大人的忠心,本王都记着,父皇的仇,本王一定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 说完。 他跟在王若兰后面,进了侧殿。 殿里的百官面面相觑了一阵,然后开始往外走。 出了寝宫大门。 玄鸦卫立刻从两侧合拢上来,将李沧月和顾长生围在中间。 百官在后面三三两两地散开,有人结伴走,有人独行,没人敢大声说话,但窃窃私语的嘤嘤嗡嗡声,从来就没断过。 周围的宫人和禁军渐渐稀疏了。 走了一段回廊。 顾长生确认前后没有旁人,只有玄鸦卫自己人,开了口。 “你为什么不掀桌子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