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长生没再跟他多磨嘴皮子。 该拿的东西拿到了,该问的话问了个七七八八,剩下的细节,等回城再慢慢撬。 “暗盟不是大乾内部的产物。” 顾长生侧头看了一眼李沧月,“有人从外面伸了手进来,搅了二十年的浑水。先帝末年那场储位之争,清洗宗室重臣,推最平庸的皇帝上位,图的不是控制朝局,图的是把大乾的根烂掉。” 李沧月将铁盒合住。 “王远之知不知道这事?”顾长生问。 “如果知道,他是叛国。” 李沧月停顿了半拍。 “如果不知道,他是蠢货,不管哪种,王家都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。” 顾长生咬着后槽牙想了一会儿。 “这事不能现在捅出来。” 李沧月半晌没吭声。 然后她开口。 “陆七。”陆七小跑过来。 “在!” “伤口处理好,人关到南城的暗桩里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 “是。” 陆七从怀里摸出那块啃了一半的馕饼,掰了一小块往孟福全嘴边递。 孟福全噎得翻了个白眼。 “再给他扎一下止血,胳膊上那个口子别用布条缠,用你腰带上的皮扣压住动脉,先撑到进城再说。” 陆七利索地照做了。 顾长生把铁盒往怀里一揣,走到李沧月跟前。 周围的玄鸦卫已经从林子里回来了,一个个面无表情地列队,刀鞘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。 林子深处安安静静的,该处理的都处理了。 “东西我先收着。”顾长生拍了拍胸口,铁盒硌得肋骨有点疼。 “那张薄绢的事,先压着,不到最后一步不亮。” 李沧月偏了下头,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 就这么一句话,没多问,也没要求过目。 顾长生心里松了口气。 换了别人,手上捏着这么大一颗雷,哪有不当场就想拆开看看的? 可李沧月没有。 不是不在乎,是她判断得出来,这东西现在炸出去,除了炸得满地鸡毛,没有任何好处。 真要用,得挑时机、挑对象、挑场合,差一样都是浪费。 “走,回城。” 顾长生翻身上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