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要是觉得自己比铁盒子值钱,那咱就没得聊了。” 孟福全的脸更白了。 顾长生往前凑了半寸。 “但你要是把盒子给我,我保你一条命。” “不是因为你值钱,是因为活着的证人比死了的好用。” “你帮过三皇子的事,清单我能列出来,随便哪一条够你掉脑袋,但你活着,能替我上堂作证,死了,就是一堆烂骨头。” “你自己选。” 孟福全的手在铁盒上抖了很久。 顾长生就那么蹲着,等他。 不催。 催了反而把人推远了。 这种在刀口上讨生活的老油条,越逼越硬,得让他自己把弯拐过来。 “……你保证?” “保证个屁,你信保证吗?”顾长生反问。 孟福全愣住了。 “我跟你讲道理。” 顾长生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死了,这盒子我照样能拿到,无非多费点手脚。你活着,我省事,你也省了一条命,这不是保证,这是买卖。” 孟福全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。 铁盒子落到了地上。 顾长生伸手捡起来,在袖子上蹭了蹭上面的血渍,没急着打开,先掂了掂分量。 沉。 不止纸张的重量。 他用拇指拨开铜扣,盒盖翻起来。 里面分了三层。 顾长生翻看了一眼侧面的机关构造,确实是个心细的老东西。 铁盒完全打开。 第一层,账本。 四五本薄册子,用油纸裹着,边角发黄但保存得不错。顾长生翻开第一本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 入账、出账、时间、渠道、经手人。 字迹工整得过分,这不是原件,是孟福全照着原件抄的。 数字一笔一笔的,每一行后面还标了小注。 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 最后一页的数字停在那。 三百一十七万两。 六年。 一个靠俸禄过活的皇子,六年里通过地下渠道转移了三百多万两白银。 顾长生把账本合上,拿起第二层的东西。 私信。 七八封,火漆封口,漆面完好,压得很规矩。 他没急着拆。 但他余光扫到旁边的李沧月,她看了那些火漆一眼,视线在上面停了不到半息,然后移开了。 那个反应很微小。 但顾长生抓到了。 她有办法打开这些信,不用孟福全教,也不会毁掉内容,也就是说,孟福全刚才拿来保命的那个“只有我知道怎么打开”的筹码,压根就在框他们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