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箭插在那人手腕上,入了两寸深。 “谁?!” 黑衣人手中刀掉了,往旁边退了半步,低头看了眼钉在腕骨上的箭杆。 他猛地转头看向侧方的密林,浑身真气翻涌,金刚境的威压瞬间炸开,将周围的枯叶震得漫天飞舞。 林子边上站着两个人。 一男一女。 男的手里还握着弩机,女的没动,只是站在那儿,黑衣黑甲,腰间那块玄鸦卫的腰牌在晨光里反着光。 孟福全认识那块腰牌。 京城谁不认识。 顾长生拎着弩机,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他拍了拍衣角上的泥点子,嘴里啧了一声:“大半夜的,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,不嫌臊得慌?” “顾长生?” 领头人眼神阴鸷,“驸马爷不在京城纳福,跑这荒郊野岭来送死?” “送死谈不上,就是觉着这地方风水不错,适合埋人。” 顾长生扯了扯嘴角。 他心里却在骂娘。 这地方阴冷潮湿,要不是为了这该死的所谓线索,谁愿意大半夜钻灌木丛? 他侧头看了眼李沧月所在的方向,心说这位姑奶奶要是再不出场,自己这六品金刚境怕是真要跟对面硬碰硬了。 “找死,杀了他!”领头人冷哼一声。 他身形如电,长刀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,直取顾长生咽喉。 顾长生脚尖一点,身形暴退,手中弩机连发三箭,却被对方挥刀磕飞。 “就这点本事?” 领头人狞笑一声。 “本事不在多,管用就行。”顾长生嘿嘿一笑,突然停住脚步,收弩拔刀。 刀锋相撞,气劲迸发。 顾长生只觉虎口微微发麻。 妈的,这货在六品里也算是个硬茬子。 他借力后撤,嘴里却没停:“我说,你主子没告诉你,出门杀人得看黄历吗?” “死人不需要看黄历!” 就在那黑衣人准备衔接后招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。 “本宫的人,你也配动?” 领头人浑身汗毛竖起。 那种如坠冰窖的危机感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刀势,疯狂扭头。 月色下。 李沧月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斜坡之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