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点灯不是为了照亮。” “对。” 顾长生点头,“灯搁在窗户边上,光透出去,外面盯梢的人看到灯亮着,就觉得人还在屋里。老手才会干这种事。” “跟他的那两个人呢?”李沧月转头看青鸾。 青鸾抱拳:“跟到北巷巷口,他进了院子之后,一个盯前门一个盯后墙,前后都没看到人出来。暗道口在屋里,从外面看不到。” “也就是说……” 陆七的语气有点发苦,“从头到尾,咱们就没真正拿住过这个人。” 没人接他这句。 因为是事实。 顾长生站在暗道口边上,没往下看,反而盯着窗台上那盏灯出了会儿神。 “三年前就备好了退路,身份做得干净,灯火留人这种手法也不是现想的,这人不是路过的什么张顺。“ “是孟福全。”李沧月语气笃定。 “十有八九。”顾长生点头,“六年前从太医院内库调离的管事,档案被人抹掉的那个。” 陆七的嘴张了张,没来得及说话。 李沧月已经接上了:“铜模子的编号跟内库的钥匙批次对得上,赵守仁确认过。他离开太医院六年,模子还随身带着,说明他一直没断过跟内库的联系。” “不止没断。” 顾长生蹲下来,手指在石板缝上蹭了一下,捻了捻粉末,“他今晚出现在三皇子府后门,不是路过,是来办事的,事办完了,正准备走,被咱们撞上了。” “那铜模子呢?” 陆七凑过来压低了声音,“会不会是故意让咱们搜到的?” “不是。”顾长生摇头,“铜模子是从贴身夹层里翻出来的。如果故意让人搜到,应该放在外袍口袋里,一摸就有。他藏的位置说明那是他的工具,随身带着,今晚没来得及转移。” “这也说明……” 顾长生站起来,“他今晚出来办的事跟太医院内库有关。被咱们撞上是意外,不在他计划里。” “当时就该直接扣下的。“陆七咬着牙。 屋里安静了片刻。 李沧月把油灯放回窗台上,“人可以跑,道不会跑。” 顾长生听懂了她的意思。 “这人跑了,天亮之前抓不住,到了早朝,三皇子拿搜府的事在御前告一状,咱们手里没有物证,就算弹劾他私养供奉,那也是小罪,不疼不痒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