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块松的。” 缝里有粉末。 新鲜的,石灰色,捻开来还有点湿气。 “暗道。” 陆七直起身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 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,让爷白白在外蹲了这么久。 …… 顾长生和李沧月赶到的时候,陆七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 那个哑巴老头被从隔壁屋里揪出来,缩在墙根底下,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,嘴里只会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,问什么都摇头,看哪儿都是茫然。 不用审。 这老头就是个幌子。 “人呢?” 顾长生翻身下马,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布局,径直走向正屋。 “跑了。”陆七声音很难听:“走的是床底下的暗道。我赶到的时候,石板已经合上了,从外头看不出痕迹,要不是缝里那点石灰粉末,我都找不到口。” “方向?” “往北,甬道不宽,容一个人侧身过,台阶往下走少说两丈深,后面接横向地道。” “多久了?” “从他进屋到我踹门,少说一刻钟,加上之前在巷口盯的那段,跑了得有两刻钟了。” 顾长生走到床边,蹲下来。 石板合得严丝合缝,但接缝处确实有新鲜刮蹭的痕迹,粉末还没完全干透。 他没急着动手。 站起来,退了两步,扫了一遍整间屋子。 三间土房,一口缸,一棵歪脖子枣树,右边住着不知情的哑巴老头,正屋干净得像样板间,灶台上连油烟渍都是有年头的。 很显然,这地方长期有人打理,但住的时间不多。 “这个落脚点不是临时的。” 顾长生开口。 李沧月走进来,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盏还在烧着的油灯,没说话。 顾长生接着说:“先前在三皇子府后门堵他的时候,他供的住址、邻居、营生全对得上。北巷第三户,左边姓吴,右边孤老头养黑狗,卖豆腐,天不亮出摊。一条一条的,像是活了十几年的老街坊。” “但凡一个'路过起夜'的老街坊,不需要在自己床底下挖一条能跑出城的地道。” 李沧月走到窗台边,伸手把那盏油灯端起来,看了看灯油的余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