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从太医院内库的人事档卷查起。” 顾长生眯起眼。 “刘院正死前被人取走了一批东西,那女人穿的是内库当差的衣裳,说明杀手在太医院里面有人,甚至可能就是太医院的人。” 赵守仁打了个寒颤。 “那老头子明天就去……” “不。” 顾长生勒住缰绳,马蹄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。 “你不能去,你从太医院出来的,现在那边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,你这时候冒头,只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 “那让谁去?” 顾长生想了想。 “墨鸦去豫州了,陆七手上的人不够……” 他沉吟了两息。 “回头我跟殿下商量,看看玄鸦卫在京城还有没有能用的钉子,太医院内库这条线,必须有人从里面往外撬。” 赵守仁点了点头,没再多嘴。 两人分了路。 赵守仁回济世堂,顾长生朝长公主府的方向策马而去。 夜风灌进衣领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 马背上微微颠簸,顾长生一只手扶着缰绳,另一只手摸了摸怀里那张半焦的纸页和包着粉末的帕子。 太医院内库的“特供药引”、旧漕仓的灭口、刘院正的死、一个消失了六年的前副院正、一批来历不明的内库人员。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,拼出来的东西远比他之前想的要大。 三皇子在这里头掺了多深不好说。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。 能把手伸进太医院内库、能调动禁方、能养得起这种级别的杀手。 三皇子背后,还有人。 长公主府的灯笼已经在视线尽头亮了起来。 顾长生快步穿过中庭。 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暖黄的烛光。 他推门进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