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在太医院最后那两年,隐约听说内库新调进来一批人,是上面指名要的,来历不明,连院正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。” “那批人接手了内库最深处的几间密室,进出都有专人看守。” “上面指名,哪个'上面'?” 赵守仁避开了顾长生的视线。 “老头子就是因为多问了这一句,才被撸了官职赶出来的。” 顾长生没再追问。 他转过身看着太师椅上刘院正那张诡异的笑脸,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捋了一遍。 旧漕仓的账簿、被灭口的太医院小吏、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勒痕、手腕上残留的淡黄色粉末、空掉的第三个抽屉、消失的文书、还有那张半焦的纸上写着的“特供药引”四个字。 “陆七。” “在。” “尸体和书案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,搬回咱们在城西的暗桩,每一样东西都给我编号封存,连根头发丝都不准落下。” “是。” “再去隔壁几户打听打听,今天这条巷子里来过什么生面孔,挨家挨户问,问仔细了。” 陆七领命带人动手。 顾长生又转向孙德才。 “孙大人。” 孙德才打了个哆嗦。 “下官在!” “刘院正的死,京兆府报上去,定性暴病而亡。” “这……”孙德才搓着手,为难了。 “有问题?” “没有没有没有,暴病而亡,就暴病而亡,下官回去就写结案文书!” 孙德才点头如捣蒜。 “还有……” 顾长生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今晚所有在场的人,名单抄一份给我,一个不漏,谁嘴不严实,不用等玄鸦卫动手,你自己先收拾他。” “明白,明白。” 顾长生不再多留。 他翻身上马,缰绳一拽,马蹄声在巷子里敲得清脆。 赵守仁骑了匹矮脚骡子跟在后面,追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爷,那个消失的前副院正孟洄,查不查?” “查。” “从哪儿查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