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炷香过去了。 两炷香。 后院矮门被推开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 顾长生再次抬头。 赵守仁从门外闪进来。 脸色不对。 顾长生一看他的表情,心里就沉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?“ 赵守仁站在院子里没动,嘴唇抿得很紧,布包还拎在手里,一包药材原封未动。 “刘院正死了。“ 顾长生撑在灶台上的手指收紧了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“ “不知道,老头子到的时候,太医院后街已经围起来了,京兆府的人先到的,衙役拉了封锁线,不让人靠近。“ 赵守仁把布包放在灶台上,声音有些发干。 “老头子没敢凑太近,在街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一会儿,听旁边几个打听消息的人说,是刘院正家里的仆人发现的,傍晚时分进书房送茶,人已经没气了。“ 顾长生沉默了几息。 “备马,去柳树胡同。” “爷,那可是命案现场,京兆府围着呢,咱们就这么过去?”赵守仁跟在后面追问。 “京兆府算个屁。”顾长生头也不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