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长生拿起灶台边的粗碗,给自己倒了碗凉水。 “刘院正今早派人来投诚,三皇子今早派人去灭口,前后脚的事。你觉得刘院正还能安稳活到明天午时?“ 赵守仁沉默了两息。 他在太医院干了十几年,人脉关系比外人清楚得多。 “您要老头子去找他?“ “你从太医院出来的,跟刘院正有旧交,你去联络他,比任何人都合适,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“ 赵守仁搓了搓手上的药渍。 “老头子跟刘院正确实有些交情,当年他刚进太医院的时候,还是我带他辨过药性,算半个师兄弟的情分,逢年过节偶尔也会互相送些药材,外人看来就是老同行之间的走动。“ “那就更好办了。“ 顾长生把碗放下,“你现在就去,别走正门,从太医院后街那条巷子绕过去,就说你新得了一味好药材,想请他掌掌眼,把人约出来。“ “约到哪儿?“ “不用约出来了,你先见着人把话递到就行,就说有人想请他喝杯茶,今晚戌时,济世堂,来不来他自己定。“ 赵守仁点了点头。 “行,老头子这就去。“ 他解下围在腰上的布巾,转身进了后堂,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看着像是几包药材。 “掌柜的,“顾长生叫住他,“路上小心。太医院附近这两天可能有人盯着,你要是觉得不对劲,掉头就回来,别硬往里钻。“ 赵守仁拍了拍布包。 “放心,老头子在那片街面上走了十几年,哪条巷子通哪儿,哪个茶摊后面有暗门,比自个儿家还熟。“ 说完,推开后院的矮门,闪身出去了。 顾长生在后院等着。 药灶里的火已经灭了,罐子里的药汤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。 他把怀里那页半焦的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。 特供药引。 第(2/3)页